《坏毒》 【虚伪】 放学了,王青榆照例先帮妹妹收拾书包,父母为了方便,特意让校方安排了两人同班且还是同桌。 “今天有点事,你先回家,一会我送你出校门。” “什么事,我可以跟你一起。” 王舒禾很自然地挽着兄长的一只手臂,手机也随之放在一旁的桌面上,“你已经连续一周都有事了,那么忙,作为妹妹,怎么能不陪陪你呢。最新小说 还是说——你是故意在躲我?” “你想太多了。”王青榆面色很淡,可眼底满是无奈,“走吧,司机在等你。” 兄妹两人过去关系很好,即便不是亲的,可在王青榆眼中,他的妹妹就只有王舒禾一人。 那是个嘴甜爱撒娇的孩子,被接到家里后,给这个家带来了许多的欢乐,连严肃的父亲脸上也多了笑容。 直到那晚发生以后,两人的关系迅速改变。 “可是我希望你今天能陪我,我想逛街购物。” 分别时,王舒禾突然攥住少年的手,她太清楚自己这位兄长是什么脾性了,也深知该做出如何的模样能引得他心软妥协。 “你在躲我,现在连陪我的时间也不愿意了吗?你知道我没有朋友,他们都讨厌我……” 是啊,王舒禾的确没有亲近的朋友,她从小也只爱拉着哥哥王青榆玩,霸道地占有他所有时间,以及排斥他的朋友们。 “可是真的有事——那你在车上等我几分钟好吗?我很快出来。” 少年忍不住妥协,亲了亲妹妹的一侧面颊,他是爱王舒禾的,这份爱里掺杂太多,但可以肯定,他不希望唯一的妹妹伤心。 转身离开的瞬间,王青榆并无看见原本楚楚可怜的王舒禾瞬间冷下了的脸。 她讨厌学校,讨厌占有兄长时间的所有人。 而现在,班上突然出现的转校生就是个很好例子。 作为班长的王青榆不可避免要同转校生打交道,加之又都在学生会工作,逐渐的,那个转校生也慢慢融入了王青榆那帮朋友里。 很碍眼的。 “等很久了吧。” “你好慢,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女孩偏了身子靠过来,少年也同过去一样,轻轻地将妹妹揽在怀里,“怎么会呢,我答应会陪你的。” “可是我真的等了很久,我一个人很怕的。” 其实真没多少时间,王青榆最快速度交代完事情便赶出来了。 至于怕,完全不可怕,王舒禾全程玩手机,游戏才开个头,王青榆就回来了。 可说这样说,少年也的确当了真,于是将怀里的妹妹抱得更紧了,“对不起,宝宝。” “那个安然也在吗?我听说你们今晚有聚餐,她也有参加吗?” “应该吧。” 王青榆嗯了声,显然他的注意力并不在那个转校生身上。 “大家都很喜欢她。” 这番别扭的话令王青榆想笑,“大家也都喜欢你。” 才不呢!王舒禾比谁都知道哥哥的那帮朋友有多讨厌她。 “我累了,我想睡觉。” 女孩情绪变化太快,王青榆依旧是那副好脾气的模样,摸摸她的发顶,“要是累了就回家吧,下次再 出来逛好了。” “那你会陪我吗?” “当然了,我答应你的永远不会变。 【恶意】 王青榆放学就牵着妹妹出校门了,为此,王舒禾不得不发消息给宋凛,推了去他家玩电动的邀请。 到家,开门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便扑了过来,抱着王舒禾的腿不放。 这是三岁的妹妹王舒蕴。 “宝宝,你怎么才回来呀?” “叫姐姐!”王舒禾没好气地捏捏她的脸,小孩子皮肤嫩,软得像刚打好的年糕。 保姆说王舒蕴以后就住在国内了,学校还在找。她早先是同母亲一起生活在国外的,而现在突然被送了回来。 可王舒蕴很黏她,小小的人搂着姐姐,操着并不流利的国语说话,时不时摸出巧克力或者糖,试图想塞姐姐的嘴里。 “你让你哥哥陪你玩,我累了,要休息。” 王舒禾语气很淡,可以说是冷漠,挣开身回房间。 其实王舒蕴很乖的,舒禾就没见过比她还要乖的孩子。 可她出生时候,父母,包括王青榆,所有的人,注意力便都在了她的身上。 舒禾就好像一个旁观者,冷眼看着只属于王家自己人的快乐。 后面或许是察觉,王青榆将更多的时间又放在了王舒禾身上,他们无时无刻不在一起。 直到一天,在游乐园看烟火的时候,王舒禾忍不住亲了他。 明亮绚丽的焰光下,王青榆的神情错愕,竟有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那瞬间,王舒禾忽然感到很难过,后面所有的行程也都取消了。 “在做什么?” 王青榆开门进来,见妹妹坐在地毯上玩着游戏机,便也安静地坐在他身旁。 她心情烦,打得游戏也心不在焉的,一直不过关,便赌气地扔了一旁,“你不去陪你妹妹吗?” “蕴蕴有保姆,她在看动画片。你也是我妹妹,我陪你一样的。” “哦,那你陪我做什么啊,跟我上床?抱歉,今天来了例假,要休息!” 她说得格外阴阳怪气,让王青榆一股子气全闷心里,“我找你不是为了上床!” “那是什么,爱吗?哦,伟大的爱情,我该叫你情圣。”王舒禾嗤地翻了个白眼,拿了手机站起身,“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里?” 王青榆警惕地拉着她的腕子不放,“一起走,不然我不放心。” “那算了,我不走了。” 王舒禾试图要挣开他的手,却是徒劳无功。 “你是不是要出去跟谁见面?” 王青榆忽然这样问,而后,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冷冷望着她,“舒禾,你把你的手机给我。” “凭什么?” “你在心虚。”少年再抑制不住心底的戾气,“拿来,我不想跟你吵架。” “那你吵吧,如你所愿。” 王舒禾彻底没耐心了,她对王青榆的感情一向取决于心情,心情好,嘴甜点,心情不好,理都不想理。 “晚上我睡隔壁,你自己——”舒禾蓦地瞪大眼睛,没想到王青榆会发疯过来亲她,像是要嚼碎咽下的,吮得她舌头好疼 ,好容易得到喘息的间隙,王舒禾忍不住破口大骂,“谁让你亲我的,我有同意吗?不要脸——唔……我还没,缓过来……” 可王青榆哪里给她时间,压着人抵靠着床尾,再无往日的温柔。 “我喘不过气……” 她只觉浑身发软,心跳得好快,明明是生气的,可声音却似撒娇。 “还出不出去了?” 见妹妹不吭声,少年也不催,搂着她一下没一下的亲。 “干嘛呀……” 舒禾莫名有些害羞,两人彼此挨着,耳畔全是王青榆含笑的声音,一直喊着她。 “别生气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外面还在下雨,你一个人出去了,我怎么可能放心呢?” 舒禾是吃软不吃硬的,方才的不快早已被抛到脑后,“那,那你也不能查我手机啊,我有隐私。” “可是我们之间本来就不需要隐私不是吗?你可以随时看我的,为什么我不能看你的呢?”王青榆微微低下脸,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四目相对,他可以确信自己是爱王舒禾的,即便两人的开始有些糟。 “但是,但是我不喜欢。” 她疯了才会把自己手机给人看,就宋凛发的那些东西,给人看见了,她还要不要做人。 而王青榆……舒禾不得不承认自己对王青榆还是有感情的,她也不喜欢吵架,如果可以,她当然想跟王青榆好好的。 虽然有过要分手的想法。 “那我们各退一步,这事情就过去了,我真的很爱你的,青榆哥哥,我们不吵架了好吗?” 这并不是他所满意的,王青榆知道妹妹必然是有所隐瞒,可以目前情况,确实不该再吵了,逼急了,王舒禾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好,那你把手机收起来吧,阿姨炖了汤,我去给你盛一碗。” 【恶意】 “你怎么最近都不理我了?” 宋凛来画室找王舒禾,见她自顾自画着画,心底的不满更重了,“是不是王青榆不许你见我?” “他都不知道我们的事情!你能不能安分点,不然我很为难的好不好,万一我哥哥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怎么办,难道要我跟他分手吗?” “分手怎么了,你本来就是我的,是他王青榆自己不要脸,贱人!” 他这样子太吓人,舒禾下意识后退,却被宋凛一把摁住,“做戏也要有个度的,你跟他玩,我一点意见也没有,但是你对他动了感情——” “谁!” 王舒禾一把推开宋凛,画室外早已没了人影。 “怎么了?” “有人在拍我们。” 王舒禾皱着眉头,环视四周一圈,那人不知跑哪去了。 “你看清脸了吗?” 宋凛站在她的身后,自己是没所谓的,甚至更巴不得两人公开,好让王青榆识相让位。 “他跑太快,不过我也确定是谁了。” 谭琳琳身边的那个男生,那个跟影子一样,沉默守着谭琳琳的。 “你有想法吗?”宋凛问她,抬手拢了拢王舒禾的碎发。 “送上门的玩意,干嘛要拒绝。”王舒禾慢慢抬起脸,那双似猫一样的眼泛着森冷的光,“有的人天生贱,不理他,还巴巴的送上来找死。就得给点教训,吃吃苦头,这样,他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啊。” “小心。” 王青榆将妹妹拉到里侧,不知是谁开的头,最近这个叫莫承的男生似乎成了好多人作弄的对象。 “他们在做什么呀?” 王舒禾好奇地问着哥哥,目光掠过不远处狼狈的男生,唇角飞快地扬了扬,又迅速回拢,作出很不解的模样。 “这同我们没有关系。” “他看着真可怜呢。”王舒禾虚伪地感慨,她不得不低下脸,好不让人看见她眼里兴奋的神采。 “这世上可怜人太多,每一个都不是我们需要关心的。”王青榆漠然地将视线从那个男生身上收回,牵着王舒禾离开。 “怎么了,宝宝?” 见妹妹一直低着脸,王青榆微微弯下腰,“不舒服吗?” “嗯……没有,只是心脏跳得好快。” “怎么好端端的心脏会跳快,走,去校医室。” 王舒禾当然不会告诉自己现在有多开心,她多了一个乐子,一个玩具,打发时间再好不过。 “可能是错觉吧,青榆哥哥,你抱抱我就好了,我很爱你的。” 很快,王舒禾便听见一声嗤笑,她黑着脸抬头,只看见一道高瘦的背影径直往教学楼方向去了。 是宋凛。 “神经病。” 她低声骂了句。 王青榆牵着她慢慢往教室走,“你认识他?” “谁?” “宋凛。” “隔壁班的,怎么可能没见过,青榆哥哥认识他吗?”王舒禾不确定那晚王青榆到 底有没有看到,宋凛是打着伞送她上车的,即便下雨天黑,也保不齐…… “算认识吧,他是港城人。” “港城宋家的?” 王舒禾其实也不清楚宋凛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甚至怀疑宋凛这个名字都掺着水分。 “舒禾,好奇心太重并不是好事。宋凛不是什么善茬,离他远点没坏处。” 早先一次宴会上,宋凛不知什么缘故发了火,动手把人打得满脸血,鼻梁骨都断了,来了好些人才把他拉开。 谁知宴会结束,宋凛又派人跟车将那人掳到了山上,扒光衣服绑树上冻了一宿,第二天找到时,人都吓出病了。 这样的人,要说性格没问题那才叫见鬼。 【恶意】 莫承是学校的特招生,家境非常普通。看最新小说H文 他与谭琳琳是青梅竹马的邻居。 王舒禾并不知道偷拍这事情到底是莫承自己想法,还是谭琳琳的主意。 总归做了就是做了,做了的事情就要付出代价来承担后果。 “宝宝!” 王舒蕴在家好无聊,见到姐姐回来,忙扑了上去,“你去哪里了呀,我都找不到你。” 兄长王青榆最近很忙,忙到周末也不在家。 这要说最高兴的无异于宋凛。 王舒禾发觉这人已经明目张胆到在她家附近晃悠了。看最新小说H文 “都说了喊姐姐。” 回过神,小屁孩还抱着她的腿,王舒禾没好气地戳戳她的脸,许是心情不错,一把抱了起来,“在家乖不乖,有没有乱吃东西?” “没有呀,我等你回家呢。宝宝,为什么哥哥可以这样喊你,我不行呢?” “因为哥哥比你大!”小屁孩兜里一堆糖果,王舒禾摸出一把,倒在桌上,捡着自己爱吃的。 “妈妈说,你跟哥哥会结婚,那你是不是也会有小宝宝了?你是哥哥的新娘子!” 王舒蕴兴奋地抱着她,跟虫似的扭啊扭。 “妈妈是这样跟你说的吗?” 嘴里的糖忽然甜得发腻。 自从她与王青榆在一起后,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了他们会结婚。她身上似乎也打上了王青榆的标记,使得旁人再不能觊觎。 “宝宝,你喜欢哥哥吗?” “喜欢啊。”王舒禾飞快地回答,像是受不了,拿了纸巾把嘴里的糖吐了,“好了,你人小小的,问题怎么那么多。那你说,你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 “有呀,不过Jasper不在这,我只能跟他分手了。” 三岁的孩子的喜欢像过家家,王舒禾忍不住笑,亲亲她的一边脸,“那再找一个,肯定还会有喜欢的。” 宋凛发了一堆的图片,问她有没看中意的手袋,另外是发卡这些。 王舒禾是享受这样被人爱的,将一切都捧到她的面前。 不知不觉,她的房间里出现了许多来自宋凛的东西,首饰摆件,什么都有。 “明天一起吃饭吧,我特地让港城的厨师过来。你想看电影吗?阿茵。” 宋凛又发了消息,他是很没耐性的人,王舒禾都没看完,直接拨了一通电话过来质问。 “怎么不回消息?” “你才发来,我都没看完。” “OK,那你有没中意的东西啊?手袋这些,我也不懂的,感觉大差不差呀。怪不得那些人都带女伴来挑,不然自己一人,难搞哦。” “你觉得麻烦可以不送啊,我又没要你送。” “别人是别人,我给你挑,心甘情愿!茵茵,你在做什么?我好想你,我们开视频,让我看看你。” 宋凛无时无刻不在想她,心里对王青榆的怨恨更是加深。 “哇,好靓的,看见你,我心情就好好。” 开了视频,宋凛笑眯眯的出现在镜头前,身后或是橙色或是黑 色的盒子跟购物袋,好多的。 “你又买什么?” 王舒禾忍不住好奇。 “就是那些东西,明天你来了就知道。怎么啦,茵茵,你不高兴吗?” 不知为什么,宋凛每次都能最快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 “嗯……有点吧。” 王舒禾的身边不缺玩的人,要是愿意,一个电话也能叫出一堆的人。 可那些都是短暂性的。 王舒禾很孤独,她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她说累了,结束了聊天,趴在桌上发呆,手上无意识地转着那枚戒指。 她给王青榆下药,两人上了床,在交往。王青榆对她确实很好,也在规划着两人的以后。 可是这样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像一潭死水她甚至可以窥见自己的以后。 忽然手机震了震,宋凛发了消息:【出来】 舒禾瞪大了眼睛,一把拉开了窗帘,果然看见有人跟她挥手。 “你怎么进来的?” 王舒禾很快的跑了出去,即便知道宋凛不会跑,可她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去找他。 “我钻狗洞进来的。” 他极力表现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见她傻愣愣地站着,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了,“骗你的,我uncle在这有房产,我自然能进来啦。” 舒禾一瞬间觉得他特别眼熟,大脑飞快闪过什么,可又什么都没停留。 而宋凛抱着她,少年身上是很好闻的气息,令舒禾感到很安心的,她并不排斥这个味道。宋凛比她高,低着头,下巴靠着她肩窝,“我一直都在的,只要你想我了,或者你需要我,无论在哪,我都会来找你的。” —— 唉,也不确定能不能坚持写下去了 【恶意】 “你好香呀,茵茵,香香的……亲亲我……” 车子停在车库,司机不知去哪了,宋凛压着她在座椅上亲。 王舒禾洗过澡了,因为出来急,匆匆拿了件薄外套,睡裙里头根本没穿内衣。宋凛撩高了女孩的裙摆,捧着一对白乳或轻或重地揉捏,下身内裤被褪到腿弯,舌头模拟着性交在逐渐湿润的穴里抽插。 “嗯……好舒服啊……要重点……” 她怕被人听见,咬着手背,猫儿似的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偶尔泄出的娇嘤激得宋凛腿间的性器涨得发疼。 “阿茵,你给我揉揉,我好痛……” 他想挨过去亲她嘴,被王舒禾躲开了,“脏呀,不要亲我。” 他试探地放了一根手指在小逼里,浅浅插着,王舒禾蹙着眉嫌难受,“你到底会不会呀,好笨,还是跟青榆舒服。” “那个贱人还不是趁我不在勾引你的!我怎么不会,我很厉害的,你今晚不要走了,我们肯定要做一晚上。” 宋凛压根就没跟人做过,理论知识有,同王舒禾亲亲蹭蹭也有,可真刀实枪来做,他又有点懵,一时间不知从哪开始。 “不……我洗澡了,黏黏的不舒服。” 宋凛发怔的间隙,王舒禾也迅速清醒了,在这地方做,给人知道了,她就成个大笑话。 “哦,跟我不舒服,那要是王青榆呢?你那么爱他,肯定会做的。” 至于他,完全什么都不算的,充其量就是给王舒禾口的工具。 宋凛不太高兴地抓了抓头发,要降下窗户冷静。 “不行!要是给人看见我们两个怎么办?” “这不行,那不行,那到底什么可以?我就只能亲亲你是不是?亲你也要看心情的……阿茵,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 “我——你还跟我提这个!你要真想跟我做,那套呢?什么都不准备,还好意思提?我说怎么来那么快呢,赶着上床来了。”王舒禾开始有些心虚,反应过来后,迅速抓到了把柄处上风。 “套……”宋凛咒骂了声,懊恼说:“我也没想要做的,所以没买……况且,况且我们两个确实没做过呀,我也不可能随时随地带着吧。对不起嘛,是我不好,那你打我,打我一巴掌出出气,别理我。” “本来就是你不对,我都洗了澡,你还想跟我做,那我回去路上肯定不舒服呀。”她踢了踢宋凛给自己擦擦,下身粘腻腻的。 “好嘛,对不起,我真没想那么多……茵茵,我真的很爱你,我好怕你不要我了。”宋凛忍不住又贴上去,亲也亲不够,“你也喊我声哥哥好不好?喊嘛,我也比你大的。” “你好奇怪,怎么什么都要跟青榆一样呢?他是他,你是你,我喊他哥哥是因为他就是我哥哥呀。” “我知道了,你心里还是他最好。” 宋凛不满的情绪更重了,一人生着闷气。 “神经病,我要回家了。” 这人喜怒无常的,王舒禾懒得理,可车门锁着,她出不去,“开门 ,我要回家。” 宋凛不搭腔,睡着似的阖眼侧靠一边。 “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你就知道跟我生气,那我生气了怎么办!连句好话也不想跟我说。我真讨厌这样,我很嫉妒他,我想他去死!”吼完,他意识到这是不对的,又耷拉着脑袋,“算啦,你走吧,对不起,我失态了。” 王舒禾抿了抿嘴,伸手抱住宋凛,贴着他后背,“别生气好不好,我跟你开玩笑的,跟你生气也是因为我们关系好啊,不然我才不想理你。你都硬了,我帮你射出来好吗?” “用不着,弄脏衣服大小姐会生气的,” “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是什么大小姐,我只是人家收养的……你就是存心笑我是不是?” 听着她声音都不对了,吓得宋凛忙转过身,“我怎么可能笑你,你就是大小姐,你是我的大小姐,我一辈子都给你打工的,我是你工人,阿茵,你——你骗我,你根本没哭!” 他故作气恼,可眼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你好坏的,老是骗我。” “我只骗愿意被骗的人——好啦,哥哥,不生气了好不好,宋凛哥哥,行不行?” 王舒禾说完也忍不住笑起来,好怪的。 宋凛抱住她亲了好几口,“你骗我一辈子都好,我们永远不分开。” “去哪了?” 王舒禾吓了一跳,没想到房间还有人的。 “青,青榆哥哥,我睡不着,出去走走。” 屋里只开着小灯,王青榆坐着,面色掩在或明或暗的灯光下,令人捉摸不透。 好重的烟味,他抽烟了! “你的蛋糕也是走走买的吗?” “……我说是,你信吗?” 王舒禾也编不下去了,悄悄用余光瞟他,心虚得很。 “我找妹妹了,你早点休息啊。” 她慌里慌张要跑,早知道蛋糕就放楼下了,何必多此一举带房间吃,真是失算! 大灯骤亮,王舒禾下意识闭了眼睛,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更慌地要开门。 “你们两个多久了?” 王青榆将她堵在小小的范围圈里,手上提着的蛋糕刺得眼疼,夺过便摔在地上,“说话啊,还没编好理由吗?” 她知道,这事情是糊弄不过去了。 【恶意】 吵架是这世上最没意思的事情。看最新小说H文 王舒禾并不喜欢吵架,可现在,她更没想跟王青榆继续交往的念头了。 王青榆总把她当做懵懂不知的孩子,一切的情爱都是不成熟的玩笑。他对自己没有防备,于是下药的事情也就非常顺手。 开始就是个错误,现在是错误的延续。 舒禾已经决定要结束这个错误,结束这段没意思的恋爱。 “你以为我真的爱你吗?不是的,我爱的是你的家,是你的爸爸妈妈! 跟你上床,不过就是觉得好玩,你可不知道那晚你在我身上的样子有多迷人。药就是我下的,我想跟你上床,所以下药,现在我不要你了,我们就分手,听明白了吗? 是你自己把一切都弄砸的,要是装不知道,烂在肚子里,那什么事情也没有了,不是吗?为什么要说出来,为什么要弄得我们都尴尬?我讨厌谭琳琳,泼她脏水就是故意的,我也讨厌安然,讨厌她蠢得不能再蠢的眼神来看你!你的朋友我也讨厌,嘴上说着我不好,背地里想着办法勾引我,想跟我交往——怎么办啊,青榆,你的身边好多谎言,你该谢谢我,是我让你看到了真相!” 她不无恶意地将所有事情都捅破,抱着最坏的打算,迫不及待想跟王青榆大吵一架。 可事实上并没有,少年的面色铁青,强忍着怒火,纵使想说什么,也一句说不出了。 他摔门而去。 王舒禾晚上是跟王舒蕴一起睡的。 她其实怕黑,一个人睡也睡不安稳。 “宝宝,你跟哥哥吵架了吗?”小孩子总是香香软软的,细软的手搂着她,“哥哥欺负你了吗?” “没啊,我们只是在玩,玩个游戏。” 王舒禾还不至于要个小屁孩操心她的事,胡乱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脑袋,“好啦,睡觉,不然把你的平板没收。” “可是我听见了,哥哥的样子好吓人。我觉得你应该会很难过,你可以抱抱我,我不会笑你的。” “我才不难过,我很开心!” 王舒禾背过身,不想再理这个臭小鬼了。 对于事情的捅破,最大受益者是宋凛,他毫不避讳地开始公开来找王舒禾,即便是看一眼也开心。 而王青榆同王舒禾再没有说话,两人从前是同桌,舒禾无聊了便靠着哥哥身上发呆。而现在,她恨不得搬了椅子坐走廊。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作弄莫承的队伍,他真如同一个玩具,为那些人提供了乐趣与笑料。 谭琳琳与莫承是朋友,两人很小时候是邻居,她看不惯莫承被欺负,厉声呵斥了那群男生。 王宋二人站在不起眼的角落,冷眼看着谭琳琳将莫承护在身后,又被一个男生推开,而后莫承暴怒地冲上去与人撕打一块。 “伟大的爱情,他们是爱情吗?”王舒禾冷笑着扯了扯嘴角,询问身旁的宋凛。 “爱不爱不知道,自不量力是真的。” 宋凛神情倨傲,他与王舒禾至始至终就不需要露面的,即便亲身参与会更让人有成就感。他的目光落在谭琳琳身上,厌恶地皱着眉头,“那个女的好碍眼,我最烦什么好心善良的,让我想吐。” “我以为你受的教养是很绅士的。” “哼,那是只对人的。不过阿茵你也不喜欢她,为什么不一起整了呢?反正多个人也没所谓啊。” “我讨厌的人太多,每个都要整,大家都别活了。” 王舒禾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这么几个戏码,重复来重复去,她都看腻了。 “得把照片删了。” 她说,眼睛干净得像一汪泉水,安静地盯着宋凛,“东西留在别人手上,麻烦总归是在的。我想你也不会希望有人对我们两个的照片评头论足吧?这些小打小闹不过是游戏,重要的还是照片。” 【恶意】 欺负莫承像是成了潮流,只要不出大问题,老师学校也都默认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王舒禾站在走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几人围着的莫承,一地的纸笔,书本被踩得不成样子。 “好可怜,我要是他的爸爸妈妈,我都要哭了。 )” 舒禾毫无情绪地感慨,很快便问宋凛,“照片呢?” “都在这了。” 是莫承的手机。 “他万一有备份呢?手机数据删了,不代表别的地方没有。啧,好烦呢,这种人,除了给人添麻烦就真是一无是处。” 王舒禾翻了翻莫承拍到的东西,无非就是她与宋凛抱在一起或是接吻的。 时间线比她想的还要早。 “他把我们当做小丑吗?想拍就拍,就看就看。我昨晚想了想,还是不太舒服,不给他点实质教训,真的很难让我安心。” 顺便也给谭琳琳一个警告的,王舒禾不傻,照片不可能只有莫承有的。 谭琳琳知道,也看见了,所以她也清楚,王舒禾跟宋凛才是这次事件的背后策划者。 “我们这叫霸凌呢,他们想报警,把我们抓起来我还真是怕。”王舒禾冷笑着看完最后的聊天记录,直接把手机从高处扔了下去,摔个稀碎。 “报警也要看有没人理的,他们算个什么东西,对错可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宋凛看着楼下蜷缩一团的莫承,心情大好,亲昵地将手搭在王舒禾肩上,“再玩几天,到时给个痛快。” “可别太便宜他了,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偷鸡摸狗,不三不四。” 虽然不排除是拿照片来讨好谭琳琳。 许是动静太大,引来了老师。 “该来不来,不该来时候装模作样。”宋凛嗤了声,他对老师学校是从没一点敬畏心的。 “走吧,好没意思。” “放学一起走吧,我买了新的游戏卡,厨师还研究了一道新甜品。” 宋凛比她高,自然而然地便揽着她的肩,在发生更实质性关系以后,宋凛更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同她黏在一起。 “随——”话到嘴边,舒禾的余光无意同一处视线对视,她下意识顿了顿,继而若无其事一般说:“好啊,反正也没事的。” 三人擦肩而过。 “你在用我气他。”宋凛忽然说,他的目光直直地望着前面,也不许王舒禾有回头机会,“不过没有关系,很正常,你们刚分开,不习惯,再正常不过。但是阿茵你要记住,以后陪在你身边的是我,我是宋凛,无论是你的哥哥还是交往对象,这都会是我,同那个王青榆没有半点关系。” 时间会证明一切。 “怎么最近都没见到舒禾,你们吵架了吗?”杨宁看了眼那空着的座位,很快便想起那阴魂不散的宋凛。 “有点吧,为了些琐事起了争纷。” 王青榆这样说着。 “她跟宋凛走得很近。” 杨宁更想说的是最近的风言风语,他不免感到了烦躁,或许是天气太热了。 “舒禾不是孩子了,交一两个朋友很正常。” “可是——” “我说了她只是需要一个朋友!王青榆是笑着的,可眼里却毫无一点情绪,漆黑的眸子冷冷地望着杨宁,“她太寂寞了,需要一个人陪,想要玩,这难道不正常吗?” 而恰好王舒禾也回来了,在门口,不知宋凛说了什么,引得她笑,眼儿弯弯像月牙。 王青榆声音低低的,更像是对自己说: “朋友而已,就是陪的,时间过了,也就没有价值。” 【恶意】 “你顶得我肚子好痛。最新小说 ” 舒禾趴在宋凛的身上,像是被抽了骨头,软绵绵的没了力气。 “那你刚才叫得那么爽?”宋凛拨开她披散的长发,见她不满地要躲,使了点力气,“做什么嘛,下床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我就是痛啊,我痛有什么办法。你技术太烂了!” 王舒禾将一切怪罪于宋凛头上,丝毫不记得方才是自己提出要女上的方式。 “那怎么办?很痛吗?我让医生过来……”宋凛迟疑地问她,两人都是赤裸裸的,身体贴着身体,“说话呀,茵茵,不舒服吗?” “你吵死了,我要回家。” 她脾气怪,喜怒不定,宋凛也不敢招惹她。 “回什么家呢?这也有你的房间,也有你的衣服,住这吧,别走了。要不我让uncle过来,见见王生与王太,我们订婚,到时搬出来一起住好不好?我对大陆也不熟的……茵茵,你喜欢港城吗?以后你想住在港城呢,还是这边?或者我们定居国外也行。” 他倒是真敢想! 王舒禾冷哼着抓了被子,“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只知道现在我要回家住,不然爸爸妈妈会担心的。” 王家夫妇虽都不在家里,可不代表他们对子女是不管不顾。 “超,爸爸妈妈……他们对你好吗?” 因为裙子被扯破了,宋凛忍着不爽的心情去给她拿新的。 “好啊,只是……” “只是什么?”他追问着,“难道他们偏心?” “那不是,爸爸妈妈才不会这样。只是我有时候也很羡慕,我都没见过我的亲生父母,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要我了。” 宋凛不说话,沉默地把裙子放到床上。 “其实,我对daddy也没什么印象,就见过照片……” 他的父亲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自杀死了。 “mommy只爱工作,她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情,她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我是uncle带大的。” “你uncle对你好吗?” “好啊,当然好,在我心里,uncle就是爸爸——等我们回港城,不,过几天uncle就会过来,到时我们一起吃饭,uncle看见我们一定很开心。” “再说吧。”王舒禾敷衍地应付,套好裙子,收拾东西便要回去了。 “阿茵,你真的不留下陪我吗?” 临走前,宋凛耍赖似的抱着着她腰,“我们回家吧,别来这了,我讨厌这里,阿茵,我们回去,一起回去。” “我们现在还没要同居的程度,当然了,以后就不知道了。” 王舒禾倒也不排斥宋凛,两人的爱好是很合拍的,只是…… 天气真是古怪,白天烈日高照,晚上暴雨倾盆。 舒禾慢慢往着房间走,这个点,王舒蕴一定睡了,她也不好跑过去吵醒人家。 只能自己晚上将就将就了。 不想—— “你怎么在这?” 舒禾险些怀疑自己走错了。 “我们谈谈好吗?” 王青榆极力不让自己将注意力放在妹妹的身上,她的裙子是新换的,所 配的珍珠首饰,以及背着的小包…… “很晚了,况且我也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王舒禾自顾自坐在梳妆台前,准备摘了耳饰与项链。 “有的,我们之间有很多的误会。”王青榆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肩上,神情哀伤,“我很嫉妒他,他跟你走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嫉妒。” “那也没办法呢,谁让我们已经分手了呢。” “我们从没分手,我没同意!” “这可不是你一人说了算——青榆哥哥,你就那么爱我吗?爱我不可自拔?即便我有了别人,你也还对我心心念念?到底是舍不得这段感情,还是想继续跟我维持着床上关系呢?”女孩笑着转过身,倾了身子靠近,“我也很舍不得呢,毕竟算起来,我跟哥哥相处最久,彼此的身体也更了解呀。” —— 其实有一些伏笔暗线,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猜出来 【恶意】 5 . 王舒禾不无挑衅意味地吻了吻王青榆的唇,蜻蜓点水般。(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即刻,她便被有力的双手搂住死死,整个人被抱了起来放在梳妆台上。 “我的东西!” 瓶瓶罐罐的护肤品被扫落在地,碎了。 “我赔你,全换了。” 王青榆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吻她也轻轻的,带着几分试探意味。 “我累了,要睡觉!” 王舒禾拒绝性地挣了挣身子,随后便被紧紧锢着,亲吻的动作也变得凶狠起来。:xyu sh u ne 微微的痛意令舒禾感到兴奋,她喜欢王青榆这样失态的模样,无论在哪。 “宝宝,你对我也有感情的,对不对?我们和好,那些事情就过去了,谁都不要提……你只是想要一个人陪你玩……” 他贴心地为妹妹找好了理由,也是在安慰着自己。 王舒禾太孤单了,除了兄长王青榆,她再没有贴心的朋友,身边接近她的也不过是为利益。 宋凛不过是在恰好时间出现的人。 “可是我已经有宋凛了,即便我们没有交往,但彼此也有感情。” “你们没交往?没交往你——” 王青榆顿了顿,将要说话的话通通咽下肚里。 没交往是好事。 “你想说什么?” 王舒禾嘲弄地弯了弯唇,她可不傻,交往就是名分,是牢笼,是困住她的枷锁。 她可是吃到亏了。 在跟王青榆交往时候,明面上他是从不明面干涉舒禾自由的,可私下却让跟着的保镖司机时时刻刻关注着王舒禾,大事小事件件都要汇报。 “宋凛的确不适合你。” “那谁适合我?青榆,你该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是舍不得这段感情,还是想继续保持着我们床上的关系。你跟我都有需求,有欲望,这也并不奇怪。” 她可没兴趣跟人在这谈自己的情感生活。 “那晚事情,我早知道了。” “什么?” 王舒禾没听明白,下意识仰起了脸,她的唇肉嘟嘟的,令王青榆有再接吻的冲动。 “说话呀,干嘛不说话。” 舒禾催他。 “我们的事情不是意外,我很早就知道了。” 事情刚发生,王青榆确实感到无措,可反应过来后,很多事情都有问题在。 “所以你在看我笑话吗?那你跟我交往做什么,玩我?”王舒禾气笑了,很快,面无表情地下了逐客令,“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为什么你就不愿意承认我对你有感情,我对你所有的冲动,欲望,占有,都是因为我爱你,男女之间的爱。” 王青榆从前想着慢慢来,他希望王舒禾对自己的感情是发自内心的。 “那么你呢?你把我的感情又当做什么呢?不成熟的依赖,你根本就没想过跟我在一起,如果没有那晚,我们现在只是兄妹。青榆哥哥,你该感谢我,是我教你什么男欢女爱!你可以走了,我很累需要休息。” 其实王舒禾是不懂的,她自己也没理清楚究竟对王青榆的感情是什么。 “我睡沙发。” “谁要你睡沙发,卖惨吗?我可不吃这一套!” “你该休息了。” 王青榆不再理她,自顾自地拿了毯子,那沙发小,他躺着那是很不舒服的。 “随便你!” 王舒禾气闷闷地摘了脖子上的项链,反正她睡床! 【恶意】 明面上她同宋凛要好,两人没有交往,却也同情人无差。 可每当王舒禾回家,结束了与宋凛的约会,王青榆便将她拽进怀里,吻如同疾风暴雨,恨不得将舒禾拆解咽肚。 他们好似是见不得光的幽会,像是在偷情。 “这什么东西?” 她从自己包里翻出个盒子,看了眼,眼睛都瞪大了,“你给我这个干嘛!” 避孕套。 王舒禾不知是气的还是害羞,脸涨得通红,“你有病?”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男人永远只顾自己爽,出问题了,吃亏的是你。” 王青榆再一次放进了她包里,还有防晒什么,像极了古时候那大方贤良的妻子。 “我跟宋凛做,这东西根本不需要我出,你还是留着给自己用吧!” 她要拿出来,手却被摁住,“你怎么知道他用的没问题?宋凛,一个不知羞耻的男人,能在你跟人交往时候不要脸的勾引,这种人,你能保证他没问题吗?” “我——你在怪我?” “你想太多了,我没有那个资格。好了,宝宝,我们该出门了。” 王青榆已经拎起她的包要走了,舒禾忙追了上去,“你跟我做什么?” “送你约会,有什么问题吗?我不会打扰你的,更不会让他看见,你放心。” 许是太过震撼,王青榆很轻松地揽着妹妹出门上了车,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我是按家里的型号买,他能不能用我不清楚,可能大了吧,到时你跟我说,我重新买合适的送来。” 他声音不大,很平常的语气说着,差点没让在喝水的王舒禾呛死。 “你疯了?” “难道我现在连这种事情也做不了了吗?” “随便你!” 她拽过包,逃似的跑下车。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吃饭时候,宋凛不满地问她,“做什么,心掉在家里忘带了吗?” “那你是什么,脑子掉港城了?”王舒禾有些躁,“这里东西吃不习惯。” “那换餐厅。” 宋凛不容拒绝地拉着她起身,快速往着店门方向走。 “我想吃甜的。” “那吃雪糕?”宋凛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回家也行的,我更爱吃碗糖水。” “我想在这坐会。” “神经,这么热,中暑怎么办?”宋凛拉了拉她的手,“走啦,买雪糕嘛。” “吃完冰淇淋,你肯定又带我去逛商场。” 没劲透了。 宋凛不知有什么毛病,格外热衷于给王舒禾花钱,娃娃衣服裙子的,一买一大堆。 刷卡从没皱眉的。 “我们认识那么晚,我想把之前没给你的都买回来。”宋凛是没跟女生相处过的,他身边最亲密的女性,除了母亲,就是王舒禾。 “那我逛多了也没意思啊。” 天好热,宋凛打着伞,舒禾挽着他,两人慢慢找阴凉的地方去。 忽然有辆车停在他们身旁,车窗降了下来,露着一张成熟男人的脸,很英俊儒雅的。 宋凛的脸倏地变了,下意识拉紧了王舒禾想走。 “凛仔!做什么,见到uncle还跑的吗?” 王舒禾暗暗打量着那车里的男人,宋凛跟他长得很像,若是不知道的,准以为两人是父子。 而男人显然也是很疼宋凛的,见他不说话,也笑眯眯的,“好晒的,你就是不理我,也让你旁边的妹妹上来嘛。” “sorry,uncle,我们还有事的。” 宋凛绷着脸,浑身上下都处于戒备的状态,伞也偏着王舒禾打,盖着她的脸。 “凛仔,让你,还有妹妹,上车。” 男人微微偏了偏头,很快便有人下了车,不知同宋凛说了什么,他的脸色很难看,握着王舒禾的手也越来越紧。 “舒禾,你先回家,我们晚点联系。” —— 新年快乐 【恶意】 小阁楼传来啧啧的水声。 “你不是没反应吗?没反应亲我做什么?” 王舒禾扯着哥哥的衬衫想脱掉。 “有反应的,都硬了,好难受……宝宝亲亲我。” 少年抱着她,王舒禾不得不搂着王青榆的脖子,细长的腿缠着他的腰,“哥哥快进来呀,好想哥哥肏我,哥哥快点!” “这么骚,夹得哥哥都要射了。 )” 整根性器都被小穴吃了进去,爽得两人都不禁喟叹一声。 “嗯……哥哥好舒服啊,喜欢哥哥,哥哥肏得……嗯,好撑……” “哥哥也爱宝宝,宝宝的小逼热热湿湿的……会流好多水,宝宝的奶子也喜欢,哥哥喜欢吃……” 舒禾忍不住笑,她生得很漂亮,一眼便是被是被家里保护很好的,不谙世事的娇娇女。可在床上,惯会撒娇撒痴,一会哭卿卿喊着受不住,一会又骚浪得勾着王青榆要重些。 “哥哥吃奶子,宝宝喜欢哥哥舔奶子。” 她只说了,王青榆便低下头含住一只乳,舌尖绕着发硬的奶头打转,痒痒麻麻的,引得舒禾哼哼着蹭他,“不舒服呀,哥哥,不舒服……” 那肏穴的力度更大了,舒禾被颠得起起伏伏,整个人都挂在了王青榆身上,失重令她的身体更加敏感,王青榆很爱她,性爱上更是让王舒禾尝尽了甜头,粗长的性器啪啪啪地在穴里直撞,黏黏腻腻的体液随着交合的激烈飞溅。 “做什么?” 濒临快感,王青榆突然停了下来,弄得王舒禾不上不下的,好难受。 “换个姿势。” 他抱着妹妹到窗前,吓得王舒禾下意识夹紧了阴道,险些令王青榆射了出来。 “会被看见的,哥哥。” 她只有这时候哥哥喊得最乖。 “怕什么,宝宝不喜欢吗?这么紧,好多水,你很兴奋?” 外面其实是看不见里面的。 “我才没有,呃……太重了,哥哥。” “重才好,肏死你,宝宝一辈子都是哥哥的,哥哥把你锁家里好不好?只跟哥哥一起,永远不分开。” 他会让人打一副最牢固精致的锁,镶钻镶宝石什么都没事的,将王舒禾困在房间里,用什么留住她呢?让她的心里再装不下别人…… 用性,用性爱,情欲,磨灭她的意识。 当然,这是最极端的办法,王青榆暂时也没这个考虑。 “天黑了。” 王舒禾依偎在哥哥怀里,还未从高潮的余韵里抽出身。 “肚子饿不饿?” 王青榆搂着她,一下接着一下抚着她的背。 “刚吃了哥哥,好撑啊。”她笑嘻嘻的,神情有些坏,贴了王青榆一会,很快又不满地推他,“你真不要脸,分手了还勾引我做爱。” “嗯,我不要脸,我是罪人。” “这叫什么呢?得不到的才有征服欲!我追你的时候,你可理都不理。” 这下王青榆是真的愣住了,“你什么时候追过我?” 他怎么不知道这 事情。 “我一直在追你啊,送你东西,约你看电影,去游乐园,我就是在追你啊!” 这方案她还是从别人那听来的。 王青榆沉默了,电影是当时最新出的,男主演是王舒禾喜欢的明星,上市前她就嚷着一定要去看。游乐园也是王舒禾爱去的地方,每次去都要在商店挑她喜欢的卡通明星买。至于送东西……王青榆真不记得她送了什么,印象中是什么蛋糕,两人还一块吃了。 他一直以为这都是在跟王舒禾玩的。 唯一意识到一点不对的,就是在游乐园看烟花,王舒禾忽然要他低头,飞快便在他嘴上亲了亲。 而后再不等他反应,两人就睡在一起了。 “对不起,是我太笨了,我不知道是那样。现在换我追你好吗?哥哥好怕有人把你抢走啊。” 尤其是宋凛。 【恶意】 他急躁地握着舒禾的手,像是很不放心的,一遍遍问她爱不爱自己。 “你到底怎么了?” 王舒禾只觉他的手好冰,整个人都处于一个极端紧绷的状态。 “茵茵,你还没回答我,你爱我吗?我们会不会一直在一起,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好奇怪。 “我——当然爱你,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就好。” 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眉眼间的不安也淡了许多,将头靠在舒禾的肩上,“我真的很爱你,茵茵,你给我点时间。” “上次那个就是你uncle吗?” “嗯。” “你们长得可真像。” “哪里像!一点也不像!”他突然暴怒地吼着,眼里尽是戾气,仿佛下一秒就会动手打人,可见着王舒禾愣愣地望着他,理智才逐渐回笼,急忙道歉,“对不起,茵茵,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打我吧,你打我!” “你到底怎么了?你好奇怪啊!” 别是在哪撞到了脑袋吧。 “我没事,我只是想见见你。” uncle这些天一直不许他出门,又拿走了他的手机,完全不给他同王舒禾联系。 “茵茵,你抱抱我吧,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我好难受,我只能照镜子……” 他很伤心,连带着王舒禾的情绪也变得低落。 “我不会离开你的,别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他们坐在画室的地上,依偎着彼此。 宋凛轻声问她:“茵茵,如果我不在了,你会不会想我?” “这是什么话,你怎么会不在?” “万一呢?我是说万一。” “那我就把你忘了!” “你!想也不要想!”宋凛气得咬牙切齿,趁着王舒禾不注意,一口咬她肩膀那,活像是要把肉咬下来,痛得王舒禾使劲推他咒骂。 力气是比不过的,只能随手拿了什么东西砸宋凛头上,这时候也顾不得他痛不痛,有没事,很狼狈地爬了几步,撒腿就跑了 肯定是流血了,王舒禾捂着肩膀回教室,坐着自己位置上。 “玩得开心吗?” 王青榆知道她肯定是跟宋凛一起的,心里躁得很,面上风轻云淡,“什么时候请人家来家里做客吧,你的朋友,哥哥还没好好见过呢。虽然——你怎么了,嗯?宝宝,你怎么了,你哭什么?” 他吓了一跳,见王舒禾低着脸,抽哒哒在哭。 “他是不是欺负你了?谁欺负你了?说话啊,舒禾,谁欺负你了!” “是宋凛,他咬我!” “这个疯子——”王青榆就知道这个宋凛不正常,面色难看地带着妹妹去了休息室。 果然有血印子的。 “会不会留疤?” 舒禾怕的是这个。 “不好说,得问医生。”他不是专业的,只能是帮王舒禾擦擦药。 “留疤就不好看了。”女孩 子都爱漂亮,王舒禾更不例外,“我们去找医生看看吧,万一留疤了,那我怎么办?都怪宋凛,这个宋凛!” 她恨得牙痒痒。 “好端端的,为什么咬你?” 王青榆的神情有些古怪,他是知道分寸的,再怎么样也没疯到把王舒禾咬成这样。 “我们,我们吵架了,他就咬我……” “我看他是脑子有病!”王青榆骂了声,为了避免宋凛再来纠缠,他已决定下午请假带王舒禾回去。 “他真奇怪。” 王舒禾嘟囔着,伤口那擦了药,还火辣辣的疼,衬衫也没所谓的敞开着。 “你就不能跟他分开吗?今天咬你,明天就是砍你!舒禾,你脑子放灵清点,他不正常,知道吗?” 虽然王青榆自己也没多好的。 【恶意】 “你头怎么了?” 何启文本是高高兴兴来接宋凛放学的,可见着他额头上缠着一圈纱带,脸色当即阴沉下来,“谁欺负你了?” “没有啊。 )” 宋凛兴致不高,坐着车里不想说话,直到回家,也对何启文爱搭不理的。 “你到底怎么了,Richard,你再不跟uncle说,uncle真要生气了。” 何启文的语气有些强硬,过了半晌,宋凛才不甘不愿地说: “在学校没事撞到墙了。最新小说 ” “你几岁了,这种事情还发生!真没人欺负你?我宁愿是你把别人打破头,也不想你受伤的。今天在学校开不开心?药有没吃的?” 何启文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没吃,从自己衣兜里拿出备用的药瓶,“不能断的,你再怎么样也要为自己身体想想。” “我吃了有什么用!我不开心,吃了也不会开心!” 宋凛像是受了刺激,一把将药扔在地上,“我不会开心的,你把时间浪费我身上没有用!” “谁告诉你这种话的!什么叫浪费时间,没有意义的事情才是浪费时间,而你,没有任何事情都能胜过你要来得重要。”何启文气得想打他,可终归舍不得,慢慢平复后情绪,耐心坐在他身边,“你想要什么我不会给你?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开开心心把身体弄好,至于其他,随便你。” “我想要她,我只要她!” 宋凛知道今天一定是吓到王舒禾了,她会讨厌自己,会离开,会再次跟那个不要脸的贱人纠缠一起! “会的,会的!妹妹一定会回来的,但前提是你自己要做好啊,不然妹妹也会怕的,对不对?” 何启文倒了水,将药重新递到少年手里,“是不是跟妹妹吵架了?” “她说要把我忘了……爸爸,我很爱她,我只想跟她一起,我只要茵茵!”宋凛吃了药,情绪也逐渐变得平稳下来,药效上了,他也渐渐有了睡意,可却努力睁着眼睛不愿闭上,“你说不会管我的,对不对?我要跟茵茵在一起,也是真的,你不会拦着我们的,对吗?我只想要茵茵,我想要我妹妹,我离不开她的,不然我会死的。” “当然,爸爸不会骗你的。” 何启文声音很轻,却成功令宋凛彻底放下心,“那就好……” 直到少年完全睡熟,男人的神色变得沉重,在床边坐了会,给宋凛掖好被子后,才从房间出去。 事情已经彻底脱离控制了。 宋凛请了长假,原因没有人知道。 而他离开不久,莫承也出了事被学校开除。 理由是偷窃。 有物证,人证,那么莫承的否认便显得格外单薄。 学校不会管起因经过,只看结果的,结果是东西在莫承的包里,也有人“看见了,于是在多人的强烈要求下,莫承被开除。 “是你搞得鬼对吧!你跟宋凛!” 谭琳琳怒不可遏,她知道这一切的背后策划者就是王舒禾与宋凛。 仅仅只是因为莫承撞破了两人的私情。 “不属于这里的人就该滚蛋,前面走得是莫承,那么下一个呢? 下个是谁,我都迫不及待想看了?你跟你的好朋友关系不错嘛,为他打抱不平出风头,到底真是为了正义,还是良心发现呀?” 王舒禾双手撑着桌面,微笑着微微倾了身子,两人之间的距离很短的,几乎面贴面,“我也不想这样呀,可是不听话的人,就该教训,不是吗?”她猛地一把攥住了谭琳琳的头发,“你也搞清楚脑子,别再不知所谓地跟我叫,我很烦的。” “你们真是不要脸,你就不怕——” 事情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你的真面目吗? “怕?我开始可怕了,我怕哥哥知道呀,可是现在不怕了,因为无所谓,这坏事做久了,也就习惯了,真的没感觉呢。琳琳,你是聪明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需要我帮你认识认识吧?” 王舒禾一把将人推在地上,虚浮在面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像是一具古董娃娃,阴森森的,面无表情。 “我最后警告你,闲事少管,你要报警随便你,把那些照片发出去也没事,你看到最后到底是我完蛋还是你倒霉!” 她最坏的结果就是出国,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或者是彻底定居国外的,照样过着她的生活,没一点损失。 【真相】 她有段时间时常去一处地方写生,那人少,她画得很舒服。 而宋凛呢,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一人不做声地坐在一旁盯着她,盯得舒禾心里发毛。 “你看我干嘛?” 终于有天忍不住了,王舒禾语气不善,停笔问他。 宋凛该是没想到的,愣了会,很快便抬了抬下巴,“不能看?” “能啊,怎么不能。”她擦擦手,同宋凛笑,“那你来这做什么呀?” 宋凛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 逛逛?能找到这逛也是本事。 王舒禾背着手笑吟吟地走到他身旁,“你的口音不像这里人,来这边旅游的吗?” “我是来——” 话未说完,便被推进了水里。 宋凛没有防备。 连着几天下雨,再次去那写生,宋凛早早便在等了。 他或许是每天都来的,见到舒禾,松了口气,抱怨着帮她架好工具,“为什么都没见到你?来那么晚,刚才还有人想在这占位置,我把他们都赶跑了。” 那么理直气壮,不知道的以为这里是他家开的。 王舒禾并不认为自己同这个男生有什么很好交情,上次还推他下水,没准心里记恨自己也不知道的。 “我也不常来,今天是最后一天。” “那,那你下次去哪?” 宋凛问他,大有舒禾不回答便不罢休的架势。 “你管我去哪,我们很熟吗?” 王舒禾心里烦得很,也没想画的意思了。坐着小板凳盯着河水发呆。 “可是我很喜欢你,我想和你一起。” 那是舒禾第一次被人这样直白的表达心意,她不由转过脸,少年便站在她边上,王舒禾仰起头,阳光刺得眼发疼。 醒来天已大亮,今天父母回来,订了餐厅吃饭。 王舒禾同父母的感情很好,得知父母要回来,去餐厅的路上还不忘去花店取花。 “她怎么在这?” 见到包厢里的人,王舒禾愣了。 是安然。 父母却都不在,只有双方的助理在场。 王先生改了行程去M国公司,而王太太也因为个别原因无法回来。 安然是王太太朋友的女儿,以后也将寄住在王家。 这很荒唐,至少对王舒禾而言是这样。 “你们慢吃,我走了。” 她不想看见安然,也不喜欢家里凭空多个人出来,更不想这个人就是安然。 安然,安然,这个转校生的名字总是不经意的出现,又若无其事的短暂消失。 舒禾意识到这人是阴魂不散的,她对王青榆有好感,即便有分寸地保持着适当距离,更或者是从无逾矩举动,可王舒禾依然感到不爽。 “宝宝!” 王青榆追了出来,“你去哪里,我们一起走。” 我们? 王舒禾玩味地打量着他,对于我们一词,她感到了 刺耳。 “你妹妹在里面,陪你妹妹去吧。” “那是我们的妹妹,而且,有保姆在。”王青榆没放开她的手,“你都没吃东西,找个地方垫垫肚子吧。” “我不饿。” “那我饿。”少年不顾她的挣扎,更紧了力气,“我也不知道这事情会这样,我是无辜的,你不能因为生气就不理我。” “那你就当我没事找事吧,我现在看你们两个很不顺眼,青榆哥哥你还是跟我保持点距离为好,不然我很烦的。” 她将一切的负面情绪都扔给了王青榆,没办法,追究到底,根源就在王青榆身上。 有一瞬间,王舒禾有想把王青榆的脸给划烂。那么招蜂引蝶,变丑了不就没人要了吗?要是没钱就好了,是个蠢蛋,是让她王舒禾控制摆弄的傻子,是什么也不懂的废物—— 可那样的王青榆也就不是她喜欢的了。 既不会令舒禾感到骄傲,也不会使她得到旁人艳羡的目光。反而会是个笑柄,是耻辱,是丢脸的累赘。 “好吧,哥哥,我不生气了,你抱抱我吧,我们不吵架了。” 她软了语气,不再像开始那样一身戾气。 王舒禾的脾气是有些怪的。 阴晴不定。 偏偏她那哥哥从不计较,也不会与她生气。 王青榆无比肯定自己是爱她的,他有耐心等,也会给王舒禾足够时间将身边杂乱的关系处理干净。 这在外面,王青榆克制住想吻她的欲望,很快便抱了抱她。 “你给我点时间,我会解决好一切。” 【真相】 这是意料之中的。 他让厨师做些好消化的食物备着。 宋凛一个人住一楼,小时候是同何启文一起睡的,后来上学了,吵着要独立,要隐私,于是何启文便让人收拾了一楼给他。(精彩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推开房门,宋凛背对着坐在地毯上,低着头不知在做什么。 “爸爸。” 看得出他心情真的很好的,何启文也不觉笑,“在做什么?” “我同阿茵的照片!” 宋凛万分宝贝地将一摞照片分出几张,有合照,也有王舒禾的单人照。 何启文端详着看了许久,女孩生得很漂亮,一眼便让人心生欢喜。 他皮夹里还放着双胞胎小时候的照片,肉肉的两团,对着镜头笑眯了眼。 “妹妹在王家过得好好?有没被人欺负?” 何启文并不放心调查的结果,他只怕私下里,孩子有被苛待。 “我觉得不好,你想咯,她又不是王家亲生的,人家有自己的仔跟女的,哪里会一心一意待她好啊。只有茵茵傻,觉得王家掏心掏肺。” 那个不要脸的王青榆更该死,占着他的身份让他的妹妹喊哥哥! “不要紧,过几天爸爸就去把妹妹接回来,到时你们出国念书,离开这里,时间长了,阿茵也不记得那些人了。” 何启文小心收好照片,将女孩的独照夹在钱包里。 他甚至想即刻就赶去内地,去将孩子接回来。 只是…… 现在港城这边乱事一堆,突然把女儿接回来,只怕再生什么事端。 还得等。 安然来到王家后,住在王舒蕴边上的房间。她自知舒禾不喜欢自己,也尽量不出现在舒禾面前,在家也多数是同王舒蕴玩的。 “你晚上吃什么?” 王青榆不在家,王舒禾下楼找妹妹。 “然然姐姐,你想吃什么?”孩子都是这样,谁陪她玩,便同谁好了。 王舒禾有点不舒服,“我问你呢,你管她吃什么!” “我都可以的!蕴蕴,你跟舒禾一起吃吧,我不太饿。”安然赶忙在王舒蕴张口前出声,“我还有作业没完成,先回房间了。” “姐姐,姐姐!” “别喊了,你姐姐肚子不饿!你想吃什么,我们出去吃吧,有新开的餐厅——” 说着,王舒禾便打开手机翻着,她记得餐厅要预约,不过—— “我不想吃,我不饿。” “你下午吃什么了吗?”舒禾瞥了眼垃圾桶,果然都是零食,“真的不饿吗?那家餐厅味道听说很好的……” “不饿,下次吧,下次我们一起去吃。” 王舒蕴说完,马上又低着脸玩她的平板。舒禾没有办法,只得道:“那好吧,我不管你了。” 她自己去吃! 宋凛最近不知又抽什么风,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给她发消息,刚刚还打来电话,说买了什么东西,到时回来给她。 王舒禾是不缺东西的,她想要的完全 可以自己买。可自己买的,同别人送的又是两个概念。 她喜欢被人爱着的感觉,更喜欢宋凛无底线的纵容她,将所有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王舒禾是想他了。 【真相】 王舒禾翻箱倒柜,都没找到她的项链。最新小说 她忘性大,若是别的东西,丢了也便是丢了,但那项链…… 舒禾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整个房间翻遍了,也没她项链的影子。 有谁进过她房间吗?打扫阿姨?王青榆?还是—— 直到吃饭,王舒禾都是臭着个脸。 “怎么了?” 王青榆轻声问她。 “东西掉了。” “什么东西?” 对于妹妹的粗心大意,王青榆早已习惯,“掉了就掉了,重新买就好了呀,先吃饭。” “买不到!那是我的项链,对我很重要!” 舒禾的声音蓦地变得尖锐,王舒蕴有些怕地往安然那缩了缩。 “那吃完饭再找找,不太急。” 他拍了拍舒禾的手背,带着几分安抚意味。 “怎么找?我找不到!我找了好久,就是不知道掉哪里了!” 王舒禾烦得很,才不想听什么虚的安慰话。 她前段时间还看见的,还戴过,当时是同宋凛一起的,她——对,宋凛! “我打个电话!” 王舒禾急急忙忙地站起身,回了房间便打了宋凛的电话。 “茵茵?” “是我,我东西掉你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舒禾有些急,就怕迟了东西真不见了。 “什么东西呀?没关系嘛,你直接去找咯,我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茵茵,你想我了吗?” “唔……有点吧,可是你那天咬我啊——好端端你要我做什么,你是不是有狂犬病?” 现在伤口还留着印,王舒禾洗澡看见了,都要再骂几遍宋凛。 “我,我有病嘛,你别跟我生气。阿茵,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你最近有没钟意的东西?我不是给你卡了吗?你刷啊!” “我没东西要的,天天买,家里都放不下啦。宋凛,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很无聊,我想你了……”她低着个头,鞋尖一晃一晃地踢着地,舒禾有许多话想同宋凛说,可一时间又不知从何说起。 该说什么呢?说家里多了个安然,说王舒蕴那个小屁孩跟安然玩得很好,好到扔下她陪安然一起吃饭?又或者是王青榆决定跟她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只是最近忙,没来得及告诉父母…… 舒禾想,她身边再没像宋凛这样亲密的朋友了,或许以后也不会有。 “我也很想你,我——”他那头的声音忽然变得嘈杂,而宋凛断断续续说了什么,非常模糊的,舒禾只听见他似乎骂了什么,随后飞快地对着电话说:“抱歉,茵茵,我只能和你说到这了,对不起,下次再聊好吗?” “宋凛,宋凛!” 舒禾气得跺脚,两人莫名其妙弄得像在偷情。 她明天得去一趟宋凛家,项链大概就是掉那了。最近收到一份来自港城的包裹,什么手袋裙子这些的,还有一个娃屋,屋里的房间里都放着一个穿着高定裙的洋娃娃。 舒禾非常喜欢这个,可欢喜的同时又不免怀疑这送的人到底是谁。 但说那些手袋与裙子就 不是什么普通货了,更不要说那么精美的娃屋与娃娃了。 很漂亮呀。 王舒禾珍爱地将娃娃抱在怀里,这是单独放在一个盒子里的,同小时候的舒禾很像的,穿着一套精美的洋装。 收到时,盒子里还放着张纸片。 ——赠茵茵小公主 茵茵?谁是茵茵? 舒禾疑心是寄错了,打了电话问宋凛,少年在那天笑, “就是你呀,你就是茵茵,你是茵茵,是大小姐,是小公主,你是最好最可爱的茵茵。” 舒禾忍不住想笑,低下脸亲亲那娃娃的面颊。 【真相】 王舒禾对宋凛的家很熟悉,她来过无数次了。看最新小说H文 只是从前都是为了玩。 她记得那天是在宋凛的房间,两人打了会游戏,因为困了,舒禾便躺着睡了会。 戴着饰品不舒服,应该是半睡半醒间,她自己迷迷糊糊摘了。 可到底放哪了,她实在记不得了,宋凛当时不在房间,出去不知做什么了。 不过大概率就是床边的抽屉了。 舒禾来前问过宋凛了,对方是说没什么要紧的,随便她翻找。 抽屉,好多乱七八糟的,王舒禾拿了好多东西出来,才在缝隙那找到自己的项链。 “找到了吗?” 王青榆问她,方才打电话,王舒禾没接。 “嗯,在宋凛的抽屉里,掉进去了。” “找到就好。” 王青榆牵着她往外走,傍晚暑气散退,出来消食散步的好多。 “为什么突然不想住在那套公寓了?” 舒禾本在发呆,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道声音。 “哦,就是不想住了,在家挺好的。” “你不是不喜欢安然吗?” 王青榆感到诧异。 “不喜欢不理她就是了,再说了,蕴蕴不是在家,她一个人,那么小,如果我们都搬出去了,那她不是很可怜吗?”说着,王舒禾低下眼眸,声音很轻,“小时候我有哥哥你陪我玩,我的朋友只有哥哥,可哥哥很忙,每天有上不完的课……我不想让妹妹跟我一样,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家,只有保姆陪。” 假的,都是假的!王舒禾不过是觉得那公寓的条件比不上家,为此,烦人的安然也可以勉强忍受。 可实话嘛,都是不中听的,舒禾自然要加以修饰,美化一番。 “青榆哥哥,为什么我没有朋友呢?大家都讨厌我,我真是不讨喜呀!”王舒禾虚伪地将脸埋在哥哥的怀里,很伤心的样子,实则内心毫无波澜,她可不在乎别人的感受,那不是王舒禾应该担心的事情。 “你没必要去讨别人的喜欢,我可以是你的朋友,也可以是你的哥哥,你希望我成为什么,那么我就是什么。你没有一个人,我会一直陪你的,这件事情你永远都不需要担心。” 朋友对王舒禾而言是没必要的,王青榆可以承担起她需要的任何角色。就像开始那样就好了,他们只有彼此。 莫承的处理结果正式下来,开除,理由是偷窃。 据说开始的结果是退学,可有人暗中施压,使最后变成了开除。 王舒禾看着那叫莫承的男生一步一步地离开,不知谭琳琳说了什么,他的父母定定地望着舒禾,目光茫然又隐隐带着一丝希望。 他们朝着王舒禾的方向来,不容她躲的,迅速左右围着。 是道歉,是软硬兼施,是要她原谅,要她找宋凛求情,是哭还有下跪。 王青榆沉着脸将妹妹护在身后,厉声让人将保安喊来 而舒禾,在此刻,她成了众矢之众,她与宋凛的关系,以及莫承这起事件中,他们充当的角色,通通暴露。 她不知到底该说谭琳琳蠢还是找死,或者王 舒禾已经实在找不到词语形容了。 “你的儿子为了取悦他喜欢的女生来偷拍我,为此不惜毁坏我的名声,甚至跟踪我回家……难道没人告诉你们,他这是咎由自取吗?至于偷……”王舒禾蓦地笑了声,神情倨傲,“谁知道他是为了谁呢?一切一切的源头,不都是莫承的心上人吗?我是爱莫能助的,怪只怪他莫承听信别人的挑唆,走了偏路。” 她脾气够好了,从头到尾都没把谭琳琳这蠢货怎样的,可惜有人天生命贱想找死,那也怪不了人了。 【真相】 王青榆打完电话后,回到了房间,王舒禾洗好澡坐在床上,看着闷闷不乐的。最新小说 “这段时间我们先不去学校了,出去玩几天,至于谭琳琳跟莫承——”少年眼底划过一丝狠意,他的底线就是王舒禾,之前已经警告过赵利了,偏偏…… “这下全校人都知道我跟宋凛的关系了,他们会不会骂我?哥哥,我好怕,他们本来就不喜欢我,现在更有理由骂我了。 ”王舒禾很伤心的,蝶翼般的长睫颤颤地低垂着,仿佛下一秒便要哭了,“青榆哥哥,要不我们还是分开吧,或许他们说的对,我们不适合的。” “那谁适合你?”王青榆问,那不笑而显阴郁的脸面无表情,下一秒,抬起舒禾的下巴,不容她躲,使了几分力气掐着,“宋凛吗?宝宝,你又想把我甩了跟他在一起吗?为了外人,连哥哥也不要了,就算哥哥也会伤心,会痛苦,你也不在乎了吗?” “我没有!只是,只是他们都不喜欢我,我怕……青榆哥哥,我很爱你的,可是他们都在逼我……” 王舒禾并没撒谎,当她与王青榆交往后,许许多多的恶意扑面而来,不知有多少人都在等着两人分手。 她开始的确是很喜欢王青榆的,交往开始,她很开心,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哥哥在一起。 可是逐渐的,舒禾感到了厌倦,她讨厌那些人的试探与嘲讽,更烦王青榆不显于面的控制欲。 作为兄长,王青榆是合格的。可作为恋人…… 那些监视她的司机与保镖听命于谁呢?又将她的事情汇报于谁呢?许多事情是不能细想的,她从未收到什么表白的信息,可却莫名拉黑了许多人。宋凛将糖果之类的东西放在她的抽屉,可转眼便被丢在垃圾桶。舒禾的确没有朋友,从小时候,王青榆便不喜有人接近她,更忌讳杨宁那帮人拿她开玩笑。 “青榆,你爱我吗?我们有感情,我们是彼此相爱的对吗?” 舒禾忽然感到了好迷茫,她也不清楚答案了。 “我们当然是相爱的,我很爱你,舒禾,我们就像从前一样就好了。你什么都不用管,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的。宋凛不重要,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只是太想需要人陪你玩了,你对他只是好奇,但不要紧,我会陪你的,你想要什么,任何我都会给你。” 王青榆抱住她,下巴抵着妹妹的发顶,他迫切想知道到底什么能留住舒禾的心,能怎么样才可使妹妹完全属于自己。 王舒禾是不缺追求者的,从小就是,她生了一张极讨人喜的脸,似个洋娃娃,以至于杨宁那帮人第一眼见了,便想抢着抱她玩。 而王青榆讨厌这样。 王青榆厌恶一切靠近舒禾的男人,那些不怀好意的垃圾总想试图将王舒禾带走。外面的世界总是充满谎言与脏污的,那些口口声声说着喜欢的男人,无非是为了他妹妹的容貌,是为了色。 王舒禾不懂爱的,她的喜欢无非是占有欲在作祟,是家里突增一位小妹妹,父母的爱被分摊,陪伴自己的兄长会离开。她对王青榆说得每一句爱,都同幼儿学语一般,模仿着大人的话,却不懂其中的意。 王青榆耐心地陪着她,希望终有一天她会彻底明白。 可所有一切都被宋凛搞砸了,宋凛的存在是 威胁,他无时无刻不提醒着王青榆两人的感情生变,而舒禾,他单纯的妹妹时刻都有可能被人骗走。 【真相】 王舒蕴靠在安然的怀里看动画片,女孩的身上香香甜甜的,她好喜欢呀。 “好啦,你今天玩平板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安然摸摸小妹妹的脸,将平板收到一旁,看多了对眼睛也不好的。 “那我们玩玩具吧,姐姐,你喜欢玩什么?” 王舒蕴有好多的玩具,她有专门的房间放这些的。 )只是很多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在玩,姐姐舒禾是不屑碰那些小孩子的东西,至于乐高积木,她更不想拼,看着头疼。 “妈妈刚送了我一个洋娃娃,你想看吗?” 王舒蕴牵着安然的手,到她的房间,献宝似的将自己的新娃娃抱了出来。 “这是妈妈给我买的,好看吗?” “好看的,就像你一样好看。”安然忍不住捏捏孩子的脸,其实真要说起来,王舒禾更像个洋娃娃,尤其是笑起来,很惹人喜爱的。 “可惜宝宝的房间我不能进去,不然我带你看更漂亮的!她有好多呀,什么样的娃娃都有,还有好多的裙子……” 王舒蕴好羡慕的。 “进别人的房间要经过同意,不然这是不礼貌的,知道吗?你想看的话跟舒禾说,她会同意的。” “才不呢,宝宝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就是哥哥也不可以乱动。”而很快,王舒蕴又被别的吸引,拉着安然陪她玩过家家。 “姐姐,你以后一直住在这吧,你会陪我玩,我会对你很好的。其实宝宝也很乖的,她讨厌你,但是你们多说说话,你哄哄她,她就理你啦,这是哥哥教我的。” 孩子懂什么呢,什么也不懂,兄长说什么,她也便照着做。 安然不会告诉王舒蕴,无论她做什么,王舒禾都不会喜欢她的。 “你哥哥说得很对,舒禾其实是很好的人,只是我们有一些误会。” 房间里,王舒禾阴沉着脸坐在床上。 “是我。” “怎么了,阿茵,心情不好吗?” 宋凛吃了药睡了会,刚醒。 “莫承被开除了,他的父母听了谭琳琳的话来找我,给我道歉跟下跪,明里暗里想威胁我,现在我在全校面前丢了好大脸,大家都知道莫承的事情跟我们逃不了干系。” “那死女人有病?”宋凛深深吸了口气,原本接到妹妹电话的好心情烟消云散,他看了眼在下雨的窗外,“你希望我怎么做?” “随便你,这种给脸不要脸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是她活该,我给过好多机会的,她自己不珍惜。” 王舒禾恨得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手心,而她浑然不觉痛一般。 “不生气啦,蠢蛋嘛,教训教训就是了!”他不想妹妹为了个不知所谓的人坏心情,于是换了话题,“东西有找到吗?冷藏柜里的甜点你吃了没?” “有啊,味道蛮好的。”舒禾像是想起什么,懒洋洋地举了举项链,忽然愣住了,怎么这戒指好像变小了? “你喜欢就好啊,那娃屋呢?那些都是uncle跟mommy挑的。其实家里还有两个娃屋,好靓的,也不知你会不会喜欢。以后我们回港城,我带你看。” 那两个娃屋一大一小,是何家从前的一位长辈定制来送他孪生妹妹的。 据说是那人亲手设计的,娃屋中的一间房间上挂着的一副小画,据说就是他的妹妹。 何家的人似乎天生便带着几分不正常,骨子里刻着的便是疯,明里暗里出了不少有违世俗的事情。 而他爱上自己的孪生妹妹,也是不容世俗的。 电话那端,舒禾愣愣地看着手心里的戒指,里侧刻着的名字变了,不是Richard 是Rachel 【真相】 Rachel是谁? Richard又是谁? 为什么她会在宋凛的家里找到跟自己一样的项链戒指,唯一的区别不过是戒指的尺寸以及内里刻的字。 无端的,潜意识告诉舒禾,或许真相是她不愿面对的。 “宋凛。” 王舒禾的声音干涩,可满腔的话到嘴边,她却又不知该问什么了。 “怎么啦,茵茵?:p o18w.vi p “茵……你为什么要叫我茵茵呀?” “因为你就是茵茵啊,你好怪的,怎么突然问这个?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 宋凛试探地问着。 “没事,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我请你吃饭!还有,还有——”她的声音忽地低了,“还有我很想你,宋凛,你快回来,我想快点看见你。” “真的?我也很想你,茵茵,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很爱你,永远!”少年再也抑制不住喜悦的心情,即便电话挂了,脸上还是在笑的。 昨晚uncle告诉他,等港城这边事情处理好了,就把妹妹接回来,到时送他们去国外。 离开这里,没有王家,没有王青榆的地方。 茵茵本来就是他的妹妹,一同孕育在母亲的子宫里,一道出生,起睡在一个摇篮。如果没有意外,茵茵与他一起长大,他们会是最亲密的兄妹——是王青榆!是王青榆这个不要脸的小偷,偷走了他的身份,偷走了他与妹妹的回忆,更不要脸地勾引了他的妹妹。 他的妹妹,茵茵…… 宋凛即刻便有要回内地的冲动,他想见妹妹,即便是一眼也好。 “你怎么了?” 何启文皱着眉望向儿子,原本不是心情很好的么,怎么又不高兴了。 “爸爸,我想茵茵,我想回去!” “在医生给出答案前,你不能离开!妹妹又不会跑,你怕什么呢?傻不傻的,知不知倒贴的感情最廉价?看你这不值钱的样子,我要是妹妹,懒得理你啊!” “可是我就要妹妹!我要见她,我只要茵茵!她说想我了,她想见我,她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被王青榆那个贱人欺负了!我知道妹妹不开心,我能感觉到……” 宋凛忽然升起一阵悲哀,坐在地上,似哭似笑,神情变得疯癫,“可是我没有办法,我连自己都不能照顾好,我……我连带走茵茵的资格也没有。” “谁说的!你可以,没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能做的!爸爸会帮你的,好吗?你听话,现在这里养好身体,调整好状态了再去见妹妹。”何启文是很爱他的,见不得儿子难受,“你想见妹妹,妹妹也想见你,你们的心是一起的,谁也拆不散。等爸爸呢把事情安排好,到时你就跟妹妹住在外面,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真的吗?爸爸,你不要骗我,我只想跟茵茵在一起,没有茵茵,我活着也没意思了……”宋凛如同小时候那样靠在父亲的怀里,他知道何启文是最疼自己的,只要他开口,没有什么是不满足的。 “我保证,爸爸从没骗过你的,不是吗?””我要妹妹……我要妹妹属于我一个人的,我要茵茵是我的,我要—— ” 要把茵茵关起来,关在没人的岛上,只有他! 宋凛的呼吸变得急切,眼里的神采亮得惊人,他焦躁地啃着自己的手指,脑海里已有一个模糊的雏形。 “Richard?” 何启文察觉到不对,“你怎么了?” “没什么,爸爸,我感觉好多了。” 少年微笑着将脸枕在父亲的肩头,喃喃自语般说着,“我已经想到留住妹妹的办法了,她会是我的。” —— 无论是宋凛还是王舒禾,王青榆也是!这三个都不正常,别用正常人的观念跟思想去理解他们,他们是癫鬼!!!介意就不要看了,不然给自己找罪受 【真相】 “宝宝,我们玩游戏吧?” “你找安然,我,我有点事。” 王舒禾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出来,许多事情不能细想,越想越不对,一个荒诞的猜测不断在她脑海里浮现。(精彩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宝宝,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王舒蕴有些怕,小心拽了拽舒禾的裙摆,“你想吃什么,我们现在去,好吗?” “我没生气,你带她去房间玩吧。”王舒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示意安然带王舒蕴走,“我出去一趟。” “舒禾!你脸色很差,不舒服吗?”安然本想问她是不是碰见什么烦心事了,可即便有,王舒禾也不会跟说的。 “可能没睡好吧,你陪蕴蕴玩吧,回来我给你们带蛋糕吃。” 她面上带着虚浮的笑意,像是一具僵硬的人偶,慢慢往着大门方向去。 王舒禾让司机送她去书店,说是要买学习参考书。 今天是周末,有不少学生在的。 舒禾一面做着挑选的动作,一面暗暗用余光观察着随性保镖的位置。 那些都是王青榆的眼睛。 司机与保镖。 她那哥哥都不需要露面的,便能轻轻松松得知王舒禾一天的行程与动态。 舒禾借着一团聚在一起的学生家长,飞快顺着楼梯往一处隐秘的小门跑,那是通往后街巷子的,只要穿过窄窄的小路,便能到一处的大学城。 好多人。 各色小吃混杂一起是诱人的香味,王舒禾顾不上好奇,从包里拿出一顶帽子,戴上口罩,随便罩了一件灰扑扑的外套,便往一间药店去。 她要买验孕棒。 宋凛究竟是谁,他与王舒禾到底又是什么关系?那枚戒指,与舒禾一样的,又说明了什么? 王舒禾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她因为贪凉没有注意,导致好几次的经期不稳,从前是没所谓,可现在,她怕得很! 即便每次都有做好安全措施,可意外发生,又谁能知道? 回到家,王舒禾迅速回到房间,照着说明书一步步做。 她惴惴不安地在浴室不断徘徊走着,妄图能使自己放松冷静。 可看见答案的那刻,王舒禾尖叫着将东西甩在地上,像是看见什么可怖的厉鬼,不断后退蜷缩在浴室的死角。 “宝宝?宝宝!舒禾,你怎么了,开门,开门?能听见我说话吗?舒禾,舒禾!” 浴室门被撞开,女孩宛若大梦初醒,慌张地扑过去要将东西藏好,可是来不及了,王青榆看见了。 那瞬间,他也愣住了,好似又回到了那天早上,身旁躺着的是他一起长大的妹妹, “这是……什么?”王青榆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妹妹在哭,他看见妹妹哭了,手脚更是觉得软得使不上力。 王舒禾的一张脸白得吓人,她哭,她问王青榆怎么办,可更多的像是在问自己,她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该怎么办。 王青榆扶起妹妹,自己却险些摔倒。 舒禾忽然有想一头撞死的冲动,各种极端的想法都在她脑海上涌,宋凛,她想即刻便去港城把这人给杀了。 “我们去医院,没事的,我们去医院,别怕。” 他的手是烫的,而王舒禾的手冷得像冰,被王青榆握在手里包着,恍惚间,她感觉到好像自己点了点头。 —— 【真相】 王舒禾已经哭不动了,麻木地靠着王青榆的肩膀,目光直直地盯着墙,“你是不是觉得我活该?” “别说这样的话!” 尤其是这个孩子如果来自宋凛。 “没有那回事!谁也不会毁掉你,舒禾,别想太多!” 王青榆搂紧了妹妹,他在来的路上想了很多,现在已经准备好最坏打算了,第一要紧的是王舒禾的身体。(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这是事实,青榆。” “是我没想周全,该道歉的人是我,做错事情的也是我,你是无辜的。” “无辜……”舒禾嘲弄地扯了扯嘴角,她破罐子破摔般想将一切事情都搞砸,“你别忘了宋凛,我跟他也在一起过的,如果是他的——我还不如去死!” “王舒禾!你一定要跟我说这个吗?”王青榆冷了声音,闭上眼,忍了忍,最终他说:“事情没出来,一切都没定,就算——看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要生呢?” 王舒禾的声音变得尖锐。 “那就生,我会学怎么做好一个父亲,等年纪到了,或者我们去国外,登记结婚。” 事已至此,那能怎么办。 “不,这不能生下来,我不能生下来!” 王舒禾神情变得惊恐,整个人都在颤抖,一双圆圆的眼里含着眼泪,她盯着自己的肚子,仿佛已经看见了一个怪物迫不及待地将她开膛破肚。 这是不能留的,是毁掉她的祸害! “你疯了?”王青榆忙摁住她狠狠捶打自己的手,“很痛的,别这样!” “我就是疯了,我被逼疯的,要我——要我生下这个——”她咬着牙,将一肚子的话咽了回去,到底是忍不住哭了起来,“怎么办,如果真的怀了,我完了,我……如果是宋凛的怎么办?那我真的完了,哥哥,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掉的!” “你冷静点好不好,舒禾!现在我们谁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就算怀上,那就是我的,没有宋凛,你跟他没有关系,知道了吗?别怕,这是我的错,错都在我身上,是我忍不住想跟你发生关系——别哭了,要不要靠着哥哥躺一会?结果应该就出来了。” 王青榆捏紧了她的肩膀,痛意使得王舒禾冷静了一些。 她深深吸了口气,又将肺腑所有的气吐出。 结果出来了。 是那个验孕棒有问题。 王舒禾并无怀孕,不过检验报告上还显示了一些旁的小问题。 “回家吧?” 王青榆牵着她的手,舒禾安静地乖乖跟着哥哥,让她干嘛就干嘛的。 “你甩掉保镖是不是就去买验孕棒?” 王青榆本也是为了这事情来找她的。 “你在算后账吗?” 舒禾只觉好累,累得她话都不想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怎么了?”王青榆停下来,为了方便,两人出来什么人也没带,司机都没跟着的,“是不是走不动了?” 走不动就坐会,反正这边医院也有地方给人休息。 “如果爸爸妈妈知道,一定会气疯的。”舒禾嘟囔着坐在哥哥身旁,“我是很坏的人。” “他们会先打我的,是我做错了事情。”王青榆拧开水杯递给她,“润润嗓子。” 哭那么久了,补补水。 “可如果……真怀了,那孩子是宋凛的,怎么办?” 即便父母再疼她,也不可能让王青榆背这么大锅吧。 “我说了,我们之间没有宋凛,孩子就算真有,那就是我的。” 王青榆实则是不喜欢孩子的,他早想做的事情就是去结扎。 可以目前的情况是办不到的。 王舒禾年纪小,贪玩,好奇,她对外界事物有太多关注,宋凛不过是短暂性地迷住她的眼,只要她心还在家里,王青榆可以忽略一切。 不过,这事情确实给了他警醒,意外是防不胜防的,尤其是在他妹妹王舒禾身上。 【矛盾】 “舒禾,为什么每次我们都要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吵架呢?宋凛到底有什么好,你今天是去见了他吧?” 王青榆清晰的意识到,随着妹妹的年纪增长,她身边出现的人越多,那么这也代表着她将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我连见朋友的权利也没有吗?青榆哥哥,你似乎还没认识到一点,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即便住在一起,会接吻,会做爱,可这不过是我愿意的,如果我不想,那么我们就什么也不是,一辈子都是兄妹!” 王舒禾憋了一天的火,全发泄在王青榆身上了,多不公平,凭什么她要担惊受怕,而王青榆就能开开心心跟朋友出去玩? “别以为发生点什么就比天大了,青榆哥哥,你很无趣的,我想要的感情,你可给不了。 )我已经长大了,有跟人交往的权利,你管不了的。” “就是分手也是你哥哥,我怎么管不了!”王青榆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一把攥住了女孩的腕子将她拉到自己身侧,“我最后悔的就是放任你跟那个姓潘的女生玩,她教了你什么?她在害你!我告诉你,王舒禾,把那些有的没的心思收一收,不然闹太难看,你哭都没用!” “没用?那你把我弄死啊!哥哥怎么不想想我现在这样到底是谁害的?为什么我身边没有朋友,为什么那些送我东西的男生都离我远远?王青榆,我们两个谁比谁好到哪去啊!你装什么装,我不给你下药,弄不好以后被下的就是我!是你把潘柔从我身边赶走的,伪君子!” 那是王舒禾曾经玩很好的朋友,她教会了舒禾很多事,也令王舒禾认识了许多没见过的东西。 可最后,她走了。 “我真讨厌你,我不要看见你了,你滚出去!” “你现在不冷静,我们没话说。” “我非常冷静!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我讨厌你,我不想跟你一起了,我也讨厌这里,我要离开,我要去找我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即便知道这是气话,可王青榆仍是被气得失去理智。 “你做什么,疯子,疯子!我要告诉爸妈,我——” 所有的咒骂都被吞咽肚里,王舒禾气得要打他,可手腕也被摁得死死。 “你以为这样有用吗?我就是要走,我要去你找不到的地方,永远不见你,我讨厌你,最讨厌你!” “没关系,我已经不在乎了。喜欢跟爱,对你而言就是游戏,玩过了,也就腻了。要是讨厌能让你永远记得,那恨又算什么,杀了我都可以。舒禾,你太贪心了,什么都要,可又从不知道珍惜,你眼睛里装的都是哥哥讨厌的人,要是只有我就好了……” 冰冷的手慢慢游移在她的眼旁,宛如嘶嘶吐着信子的毒蛇缠绕着她,“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呢?解闷的玩具?妹妹,很早我就告诉你了,大家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我都不例外。” 他无数次告诉自己,王舒禾只是年纪小,贪玩好奇再正常不过了。可事情逐渐失去控制,宋凛咄咄逼人,只差把东西扔他脸上示威。 “怎么样你才会听话呢?” 少年微笑着望向妹妹,眼里却无半点情绪。 这是完全令舒禾感到陌生的,她有些怕,尤其是那视线移到了她的腿,王舒禾不安地拉过被子将自 己完全包裹起来。 “青榆哥哥,是你造成现在的局面,是你害得我没有朋友,我很孤独,只有宋凛陪我玩。” 她试图推卸责任,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从小到大,在你身边的人都是我,外面的人再好,对你也是别有用心。想想那个潘柔,一段可以用钱结束的友情,这叫友情吗?”王青榆慢慢缓和了神色,连着被子将她拥到怀里,“她教唆着让你骗我,挑拨我们的感情,这难道就是对的吗?” “可是宋凛——我跟他分不开的。”舒禾的声音变得轻了,情绪也忽然变得伤心,“青榆哥哥,如果我们是一家人,那我们上床,是不是就叫乱伦了?就算我爱你,你也爱我,可是我们见不了光,永远都是……” “宝宝,答案的是否并不重要,我们从来都不是被那个规则束缚的人。好啦,别想那么多,哥哥跟你道歉好不好,刚才是我不对……吃蛋糕,你喜欢的那家店买的。” “哦,哥哥哄我时候吃蛋糕,不高兴了就咬我,嘴巴都破了,你真讨厌,我才不吃你东西,除非——” 女孩拉长了声音,忽然凑近了在哥哥肩膀那咬了口,而王青榆浑然不觉痛意般由着她。 “解气了?” “一般般吧。” 说是这样,可舒禾的脸上显而易见是心情好了许多,挨着哥哥好亲昵,“你下次不要再偷偷出去了,我一个人很怕的,知道吗?你那些朋友都没有我爱你,我对你最好了,所以你是我一个人,不许你跟别人一起。” 【窗户纸】 “舒禾,为什么每次我们都要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吵架呢?宋凛到底有什么好,你今天是去见了他吧?” 王青榆清晰的意识到,随着妹妹的年纪增长,她身边出现的人越多,那么这也代表着她将会离自己越来越远。看最新小说H文 “我连见朋友的权利也没有吗?青榆哥哥,你似乎还没认识到一点,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即便住在一起,会接吻,会做爱,可这不过是我愿意的,如果我不想,那么我们就什么也不是,一辈子都是兄妹!” 王舒禾憋了一天的火,全发泄在王青榆身上了,多不公平,凭什么她要担惊受怕,而王青榆就能开开心心跟朋友出去玩? “别以为发生点什么就比天大了,青榆哥哥,你很无趣的,我想要的感情,你可给不了。 )我已经长大了,有跟人交往的权利,你管不了的。” “就是分手也是你哥哥,我怎么管不了!”王青榆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一把攥住了女孩的腕子将她拉到自己身侧,“我最后悔的就是放任你跟那个姓潘的女生玩,她教了你什么?她在害你!我告诉你,王舒禾,把那些有的没的心思收一收,不然闹太难看,你哭都没用!” “没用?那你把我弄死啊!哥哥怎么不想想我现在这样到底是谁害的?为什么我身边没有朋友,为什么那些送我东西的男生都离我远远?王青榆,我们两个谁比谁好到哪去啊!你装什么装,我不给你下药,弄不好以后被下的就是我!是你把潘柔从我身边赶走的,伪君子!” 那是王舒禾曾经玩很好的朋友,她教会了舒禾很多事,也令王舒禾认识了许多没见过的东西。 可最后,她走了。 “我真讨厌你,我不要看见你了,你滚出去!” “你现在不冷静,我们没话说。” “我非常冷静!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我讨厌你,我不想跟你一起了,我也讨厌这里,我要离开,我要去找我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即便知道这是气话,可王青榆仍是被气得失去理智。 “你做什么,疯子,疯子!我要告诉爸妈,我——” 所有的咒骂都被吞咽肚里,王舒禾气得要打他,可手腕也被摁得死死。 “你以为这样有用吗?我就是要走,我要去你找不到的地方,永远不见你,我讨厌你,最讨厌你!” “没关系,我已经不在乎了。喜欢跟爱,对你而言就是游戏,玩过了,也就腻了。要是讨厌能让你永远记得,那恨又算什么,杀了我都可以。舒禾,你太贪心了,什么都要,可又从不知道珍惜,你眼睛里装的都是哥哥讨厌的人,要是只有我就好了……” 冰冷的手慢慢游移在她的眼旁,宛如嘶嘶吐着信子的毒蛇缠绕着她,“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呢?解闷的玩具?妹妹,很早我就告诉你了,大家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我都不例外。” 他无数次告诉自己,王舒禾只是年纪小,贪玩好奇再正常不过了。可事情逐渐失去控制,宋凛咄咄逼人,只差把东西扔他脸上示威。 “怎么样你才会听话呢?” 少年微笑着望向妹妹,眼里却无半点情绪。 这是完全令舒 禾感到陌生的,她有些怕,尤其是那视线移到了她的腿,王舒禾不安地拉过被子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 “青榆哥哥,是你造成现在的局面,是你害得我没有朋友,我很孤独,只有宋凛陪我玩。” 她试图推卸责任,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从小到大,在你身边的人都是我,外面的人再好,对你也是别有用心。想想那个潘柔,一段可以用钱结束的友情,这叫友情吗?”王青榆慢慢缓和了神色,连着被子将她拥到怀里,“她教唆着让你骗我,挑拨我们的感情,这难道就是对的吗?” “可是宋凛——我跟他分不开的。”舒禾的声音变得轻了,情绪也忽然变得伤心,“青榆哥哥,如果我们是一家人,那我们上床,是不是就叫乱伦了?就算我爱你,你也爱我,可是我们见不了光,永远都是……” “宝宝,答案的是否并不重要,我们从来都不是被那个规则束缚的人。好啦,别想那么多,哥哥跟你道歉好不好,刚才是我不对……吃蛋糕,你喜欢的那家店买的。” “哦,哥哥哄我时候吃蛋糕,不高兴了就咬我,嘴巴都破了,你真讨厌,我才不吃你东西,除非——” 女孩拉长了声音,忽然凑近了在哥哥肩膀那咬了口,而王青榆浑然不觉痛意般由着她。 “解气了?” “一般般吧。” 说是这样,可舒禾的脸上显而易见是心情好了许多,挨着哥哥好亲昵,“你下次不要再偷偷出去了,我一个人很怕的,知道吗?你那些朋友都没有我爱你,我对你最好了,所以你是我一个人,不许你跟别人一起。” 【窗户纸】 出来旅行,外面却在下雨,打乱了舒禾所有计划。 昨天天气很好的,她冲了浪,在海边新认识了好多人,可今天突然暴雨,只能待在酒店。 王舒禾好无聊,只能将注意力放在了哥哥身上。 “你在做什么呀?都不看看我,青榆哥哥在冷暴力我吗?” “你要真这样想我是没有办法的。” 这么一顶帽子扣下来,王青榆很无奈地放了手上的杂志,“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还不太饿。 ”王舒禾走近了侧坐在他腿上,“好无聊,我们玩游戏吧。” “你想玩什么?” “角色扮演怎么样?青榆哥哥,其实我演技很好的,要不我去做明星吧,你开个经纪公司给我,只签我一个人,所有资源都是我的!” 想一出是一出,王青榆气笑着捏捏她鼻子,“不可以,那不是你玩的地方。” “这不行,那不行,我到底做什么可以?好吧,现在也只能玩游戏了。你的角色是贫苦男学生,每天都要打好多好多工,我爱慕你的同学,即便每次都对着一张臭脸,也还是爱你。” “哦,刚才我还是开经纪公司的,现在就是打工养家的穷学生,差别是不是太大了?”少年揽着妹妹肩,摇椅起起伏伏,他们的身体也随之晃动。 “可是我爱你呀,我很爱你的。” 舒禾笑眯眯的与哥哥对视,咳了咳嗓子,率先说了台词,“听说你上了一晚上的班,就这么缺钱?” “跟你无关,请让让,我上班要迟到了。” “你已经上了一晚上,熬了通宵,还上班?”女孩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着他,无端引得王青榆想笑,可他很快便正了神色,“这是我的私事,跟你没有关系。” “私事?那些班太累了,你换个轻松工作吧,比如——陪我。” “你找别人吧。” “什么别人,这工作只有你才可以!你累死累活一晚上,才赚多少钱呢?你要是陪我,钱根本不是问题。” 王青榆莫名听着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仍是陪妹妹玩下去,“抱歉,我不需要,我凭自己的双手双脚一样能挣钱。” “那些算什么钱?扔地上也没人看的。你陪我,哄我开心,你想要什么东西没有?听说你连学费都交不起了?赌鬼爸爸欠了很多钱吧?”女孩倏地放柔了声音,带着诱哄性的,黑润润的眼里闪着异样的神采,“这些我都可以帮你解决,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问题。” 是么? 少年垂下眼睑,嗤笑了声,“我有女朋友,我很爱她,除了她以外,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女孩咦了声,很诧异的,“你那么穷,还有女朋友?” “我那么穷,你还爱我,那我为什么不能有女朋友。” 好吧,王舒禾无所谓地挑了挑眉,理所当然地说:“那你分手不好了,我不喜欢你身边有别人,马上给我分手。作为交换,我会给你钱,你想要多少都可以,你要是听话,说不定我们会结婚。” 不过这当然是假的,空口支票谁不会开。 “别做那么蠢的事情,舒禾。”王青榆冷笑打断她,“你是钱多没地花吗?” “这是游戏,我们的剧本。” “游戏也不行,换个玩。一个男的,没有钱,家里还欠债,身边又有个女朋友,你看上他什么?他跟你在一起又冲着什么?人性最不经试探,富家女跟穷小子的故事放现实里多数都是笑话。” “或许他很帅呢?人品也很好?总有例外吧,青榆哥哥,你也不能一棒子都打死呀。再说了,他冲着我的钱又怎样,我也不要他的感情啊,玩腻了当然就是甩掉咯,总不可能跟那种人过一辈子吧。” “反正碰见那种人,你想也不要想。” “那真在一起了呢?以后的事情谁知道。”王舒禾半真半假地问着,“他没有女朋友,只是穷,我给他钱,让他陪我,这笔买卖不亏。” “我可以给你买狗买猫,再不济你还有个宋凛,但是跟我们不是一个圈子的——”少年的声音顿了顿,似笑非笑地望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妹妹,“宝宝,你很聪明的,我相信你肯定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对吗?” 挑衅 “你怎么来了?” 王舒禾诧异地看着本该在教室上课的宋凛。看最新小说H文 “我听说你在保健室,不舒服吗?” 他拿了一张椅子,坐到床边。 “可能中暑了吧,天太热了,我想吃冰淇淋,就是上次我们在外面吃的那个。” 那是一家新开不久的店,在很隐秘的地方,店虽不大,可每个口味的冰淇淋味道都很不错。 “那我让人去买,你想吃哪款?” “我忘了他们都有什么口味。” “那就每个口味都买。” “算了,还是下次去店里吃吧。”舒禾也不过是随口说的,也没真的很想吃,“新买的那个游戏为什么我怎么也通关不了,你帮我看看,到底是哪里缘故,我看人家都玩好快的。” “他们玩得多了,熟练了嘛。还难不难受了,有没有开药给你吃?” 宋凛摸摸她的额头,不由埋怨起王青榆,“他怎么照顾你的,都让你中暑了,是笨蛋吗?要是工人,我早开了他滚啊,留着就是吃闲饭的。” “吵死了,为什么又要提青榆,难道你是为他才接近我的?跟我说说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吧。” 舒禾枕着枕头,声音细细的,宋凛在她那圆圆的眼里看见了小小的自己。 他也在看着舒禾,他的眼里也映着舒禾。 “小时候……我们小时候有段时间是住在国外的,那附近是一片森林,可以去摘莓果。阿珍好厉害的,她好像什么都会,就是莓果也能做好多好吃的东西。阿珍是照顾你的工人姐姐,我们都有的,只是后来你丢了,uncle发了好大火,把她们都辞退了。家里的院子呢,有一个树屋,我们常常在里面玩,夏天会下雨,我们就躲在被子里,又手电筒的,那么小,放在被子里面照起来。 我们是双胞胎,可生得又没完全一样的。有天我一觉醒来,所有人都告诉我说你的妹妹不见了……我找遍了家里上下,可没人告诉我你到底去了哪里……” “那我为什么会走丢?” 这是王舒禾不明白的,何家有佣人有保安,偏偏连一个孩子也看不住,况且为什么丢的只有她,宋凛呢? “因为uncle。” 沉默半晌,宋凛不自觉抿紧了嘴唇,“uncle很不喜欢daddy的,听见名字他会发火生气。” 甚至都不许宋凛喊称呼。 “阿茵,我们聊点别的好吗?何家的事情没意思的,听多了你也烦……下个月我们一起回港城吧,恰好家宴的时间,你回来了,那才叫团圆饭。” 宋凛故作欢快的换了话题,又拿出手机找了照片,“这是Leo哥哥的孩子,他比我们大好多的,所以结婚也好早。” 照片里的孩子笑得很甜,蒲公英似卷发上别着小小的蝴蝶结。 “快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没事的,给人看见了怎么办。宋凛哥哥,我们放学时候一起走好吗?”舒禾对小孩没兴趣,只笑眯眯地挽着宋凛的手,撒娇般晃了晃,“我想喝上次那碗甜汤,就是有撒了干桂花的,好清甜啊。” “好,那我让人做,等我们回去就能喝。茵茵,你一个人在这真的没事吗?课上不 上无所谓的,我不太放心。” “我又不是小孩了,你快去吧。” 其实王舒禾就是烦给人看见说闲话。 “那我走了,有事记得给我发信息。”宋凛再三叮嘱,好不放心地出了保健室,正想着还是请个假来陪吧,不想便看见个好晦气的东西。 “哦,这不是青榆哥哥,青榆哥哥你来这做什么?阿茵在休息,不方便见你。” 宋凛怪笑着挡住人的去路,一声哥哥在他口中说出来,令王青榆恶心又震惊。 “看来保健室也不是什么病都能治的,你该换个地方,疯病拖久了,也会出大问题。” 少年面上笑着,可眼底寒凉一片,毫无温度。 “茵茵喊你哥哥,而我跟茵茵从不分彼此,她的哥哥就是我哥哥——感谢你这些年的照顾呢,不过有些人该学会识相,偷来的,藏不了永远。”话音顿了顿,宋凛也笑着微倾了身子在他耳畔轻声说:“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仗着妹妹什么都不懂,恬不知耻地勾引她!不过没关系,玩具而已,我从不把你放眼里,你啊,才是可怜,都不知妹妹心里对你感情到底是依赖居多,还是纯粹占有呢。” 【人偶娃娃】 “看来你不止脑子有病,脸皮也出奇得厚。(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我记得你也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地方出来的吧?怎么那么不要脸啊,黑白颠倒不谈,还以做第三者为荣,真是不能高估人的底线啊。人蠢不自知还想出风头耍英雄——莫承的事情是你做的吧?麻烦你下回做事做得干净点,如果不是舒禾,我根本没有义务帮你擦屁股。” 王青榆面上的笑容逐渐敛去,淡漠的眸子凝着宋凛许久,警告道:“茵茵这个名字我是不清楚你哪里听来的,但是舒禾是我妹妹,我跟她的关系不是你说断就能断的。(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你要为了所谓爱情做插足者——随便!你是觉得舒禾能为了你离开我?这里不是港城,也不是B市,你要在这耍风头,小心哪天死了,收尸都找不到地呀。” “你放心,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马上下课了,我该回去了,下次再见,青榆哥哥!”宋凛冷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随即便大步离去。 直到那高瘦的背影彻底消失,王青榆才进了保健室。 进门前,他迅速调整好表情不令舒禾察觉到什么。 “青榆哥哥!你怎么才来呀,是不是又有人拉着你打球了,真讨厌,你离我远点,肯定一身汗,脏死了!” “都没看见的,你就叭叭叭说。水杯放教室了,我回去给你拿水!”说着,他晃了晃杯子,里面的冰块碰撞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贴在王舒禾的脸上,女孩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 “那你就是会跟他们玩呀,我又没冤枉你!哥哥真不要脸,自己么有朋友,那我就没有的,孤零零一个人,谁也不喜欢!杨宁就爱拉着你,见我找你都不高兴,拉着臭脸,欠他多,还他少一样!” 王舒禾想想还不高兴,不耐烦地推了推王青榆的手臂,“听见没,你别跟他玩。” “你不喜欢他?人家刚帮你找好模特,准备下午带你去见见。”少年半真半假的说着,王舒禾最近要完成个作品,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做灵感,烦了好些天。 “他哪来的人?不会是什么不三不四的糊弄我吧。” 王舒禾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要是真这样好找,她早就找到了。 可不想,真见到人,她便愣住了。 “怎么样,舒禾,我没骗人吧。” 杨宁笑眯眯地示意那男生走近些,“你觉得怎么样,如果可以,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转一圈我看看。” 王舒禾没搭腔,只朝着那男生点了点下巴,实则心里是很满意的。 “哪里找的人?” 王青榆见妹妹的注意力都在那男生身上,心里有些不舒服,可面上不显,问身旁的杨宁,“怎么之前在学校都没见过他?” “家里帮工的孩子,很听话的人,因为一些意外,长辈都不在了,于是就住在我家。我看他蛮符合舒禾要求的,就带来给你们见见,他很乖的,只是有些内向,舒禾你可别欺负他。” “我才不是那种人——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吧,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以吗?青榆哥哥,我很满意他。” 她仿佛才记起自己还有个哥哥在的,分出心问了一嘴,可目光还是紧紧黏在那男生 身上。 容貌,身高,每一处都长在她所想要的点上。 “后续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我们该回教室了,宝宝。” 王青榆不容拒绝地挽过妹妹的肩,“人就留下吧,他所有的费用都由我们承担,我们先走了。” “你挡着我了……” 即便门被关上,杨宁依稀都能听见女孩的抱怨声,他不由想笑,而事实上他也确实笑出来了。 男生安静地站在他身旁,似一具没有生命的人偶。 “看来她很满意你,我之前跟你说的话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那就好,杨宁透过窗户,看着那对兄妹往教学区方向走,天热,王青榆打着伞,而舒禾挽着哥哥的时候,不知说了什么弯着眼睛笑靠在他身上。 杨宁从前以为自己是什么机会也没有的,王舒禾的身边只有王青榆,目光也只落在王青榆一人身上。 直到宋凛出现,他猛然发觉原来不是没有可能的,宋凛能勾着王舒禾对自己哥哥阳奉阴违,那么—— 那么他也不是没有机会。 这个男生是他专门为王舒禾挑选的,性格,长相,都按着她的喜好来。 谁能拒绝新鲜的事物呢?宋凛再好,可也在舒禾身边待得够久了,没道理再继续霸着不放。 王舒禾的身边能出现一个宋凛,那自然意味着还会有张凛,赵凛,李凛…… 王青榆既然能接受宋凛的存在,那为什么他杨宁不可以呢?他与王青榆还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关系可比那些利益往来的人要亲密多了。 他不是没有机会啊。 人偶 夜里,王舒禾发了热,王青榆守了一夜,一晚上眼睛也没合上过。 “等下还有一碗药,把药喝了,睡一觉,把汗散出来了,身体就好了。渴不渴,喝点水要不要?” 王青榆将体温计收好,自说自话了许久,也没听见床上的人回答,转身后,只看见王舒禾病怏怏地靠着床头,面颊红红的,半闭着眼,怀里抱着个洋娃娃。 她自己便生得像个洋娃娃,偏偏怀里又抱着一只。王青榆不由失笑,坐在了床榻旁,拿了刚打湿的毛巾给妹妹擦脸,“城西那有个专给娃娃做衣服的店,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过去看看,到时要么再买新的娃娃,你喜欢什么样的?” 女孩垂着眼不吭声,偏过脸靠在了王青榆的怀里,好像要睡去了。 生了病都是不舒服的,王舒禾头疼手脚又酸就连骨头也好像是坏的,浑身软绵绵没力气。她不舒服,于是理所应当将脾气都发在照顾她的哥哥身上,又哭又闹,折腾一晚,兄妹两人都没休息好。只是王青榆自己倒没什么,重要的还是他妹妹王舒禾。 “一会喝了药,睡一觉,等你好了,我们再出去玩。” 如同哄小时候的舒禾一样,王青榆侧着身子将妹妹圈在自己的臂弯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我睡不着怎么办?” 仿佛存心抬杠,王舒禾睁开眼,两人面对着面,四目相对。 “睡不着就不睡。” 少年将妹妹额头上的退烧贴撕下来重新换了一张。 他熬了一晚上的夜,明明也是很疲惫的。 王舒禾有些难受,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回家时候是带着情绪回来的,她同宋凛吵了一架。 王青榆是无辜的,他是舒禾情绪的牵连者。 “青榆哥哥,我们会永远都在一起吗?” 鬼使神差的,女孩问他:“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那我还是你的妹妹吗?” 她更想问的是,如果她被接回了港城,何家不再允许两人见面,那是不是现在的所有一切都会消失不见。 宋凛是她的孪生哥哥,两人留着一样的血,一起出生,睡在一张小床。 纵使被人为因素分开那么多年,可再次见面,终究还是会被彼此所吸引。 那王青榆呢?这个陪着她一起长大的哥哥,舒禾爱他,将他视为自己的所有物,依赖并想占有他。 分开。 是王舒禾从没想过的事情。 “哭什么,不是说自己已经长大了不用人管了么?”王青榆好笑地抽了纸巾给她擦眼泪,“舒禾,我是你哥哥,你是我妹妹,这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事情。无论你到了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带你回家的。” “那,你不要骗我……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她慢慢放下悬挂着的心,可握着哥哥的手还是紧紧没松开。 “舒禾,我永远都不会骗你的。”他轻轻捏了捏王舒禾的手,像是保证一样,“我们永远都在一起,楼下的药要煎好了,我去看看,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烧还没退的,王青榆见她也没什么胃口,便让人做些好消化的东西吃。 许是受台风影响,外面的雨还没停 ,大有越下越猛的趋势。 王舒蕴的幼儿园也停了课在家。 在电梯里,王青榆便听见楼下传来的动静,像是玩疯了,尖叫夹杂着咔咔咔地笑声。 门一开,那孩子也看见自己哥哥从电梯里出来,马上扭着身子要人放她下来,只是脸上的笑容还未消失,很开心地喊哥哥。 “阿蕴你先回房间,哥哥有重要事情要做。” 王青榆想自己的表情应该很难看,以至于原本还笑着的妹妹怯怯地缩在保姆身后,而始作俑者,那个不要脸的东西竟还有脸坐在沙发,宛若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你的妹妹很可爱,跟我的妹妹一样。” 宋凛笑吟吟地站起身,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挑衅意味,漆黑的眸子闪着异样的神采,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浓浓的恶意,“不过你的妹妹太小,还是小孩,而我的妹妹同我一样,我们一样的年纪,身上自然流着一样的血,我们是孪生兄妹,这世上在没人比我们更亲了!” 那戴着铂金戒指的手,明晃晃的,就是故意要让王青榆看见,停在了他肩头,“假的就是假的,假的东西永远都是假的,就是做得再好,也不过是个冒牌货,上不得台面!” 宋凛目光怨毒,他恨不得即刻就把这贱人弄死,好带着他妹妹回家。 然而不行,理智告诉他,如果真这样做了,王舒禾那可不好交代。 真是不要脸的狐狸精,又骚又贱,明明是勾引了他妹妹还整日装一副清高样端着,怎么还不去死! 才一脸阴沉戾气的少年忽地笑了,落在王青榆肩上的手大力地拍了两下,“你最好小心点,青榆哥哥,你一定一定要小心,小心哪天死了,也没人知道你被埋在哪啊!” 而王青榆亦是笑,不似宋凛虚虚做样的伪装,他是真切地发自内心在笑,“那我可真是期待,不过宋凛啊,有没有告诉过你亲兄妹是不能在一起的,那叫乱伦,永远永远见不得光!你不要脸你不怕,可你的妹妹——亲兄妹又怎么样,你有的筹码也不过如此!见不得光的才是偷,而我,正大光明,我们确实比不了!” 身世 宋凛憎恨每一个令他与妹妹的分开的人,尤其更恨那个装模作样的小偷王青榆。 一个人究竟是能无耻到什么地步,才能借着别人的身份去勾引他的妹妹? 很长的时间里,宋凛无时无刻不处于惊恐焦虑之中,他不知道妹妹茵茵在哪,不知道妹妹得开不开心,有没被人欺负。 他真的很怕,于是不知从何开始,每晚都在梦见有个声音在哭,他看不见一切,只在一团又一团的黑雾中听到细细的啜泣。(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那声音说肚子饿,说好冷。 幸运的是,终于有天,何启文告诉他已经找到妹妹茵茵了,她换了名字,叫舒禾。 王舒禾。 茵茵变成了舒禾,于是茵茵的哥哥也变成了一个叫王青榆的人。 不过是个臭保姆罢了,不过就是个照顾他妹妹长大的工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他每次见面都是客客气气,唯恐这贱人哪里不开心在王舒禾那作妖胡言乱语!可偏偏就是他太好脾气了,才让人把他当个傻子,没脾气的蠢蛋! 凭什么,凭什么—— 王青榆就该死,马上就去死,死到什么鬼地方都好,就别死到他妹妹前面发骚! 宋凛恨得一口闷干了杯里的冷水,刚打完架,燥热。 “你赶紧走,别让我喊人赶你出去。” 王青榆就是再好修养也做不到笑对着上门挑衅的宋凛,没第一时间喊门卫来赶人就已经非常客气了。 “我可不会走,今天没见到茵茵我说什么也不会走!我告诉你,王青榆,你得意不了多久的,要不了几天,我爸爸就会过来接茵茵还有我回家!你与其这样死缠烂打的不放,倒不如想想要什么,看在你照顾我妹妹这么久的份上,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 少年的容貌深邃英挺,精致又不显得女气。宋凛与何启文生得有六七分相像,只是相较起来,他的眉眼更为桀骜,而那双同舒禾一样的,似猫一样的眼睛,傲慢,冷漠,明明是那样的高高在上不将人放在眼里,可却故作虚伪地在脸上划出热情的笑容。 坊间一直有传闻宋凛是何启文的儿子,而男人也从未否认。 可如果宋凛真是何启文的儿子,那么王舒禾也是何启文的女儿吗? 王青榆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父亲王隶是个感情淡漠的人,他更爱将时间花于工作之上。 可唯独在王舒禾的事情上他格外关心。 而相比于成绩与能力,他更在乎于王舒禾的品行与性格。 为此他曾专门定制了一套规章制度于女儿舒禾,要其严格按照上面的事情来做,若有出错,必有惩罚。 幼时的王舒禾什么都不懂,于是毫不掩饰地将自己的恶意最大展现出来,以至于被关在狭小漆黑的禁闭室可谓是家常便饭。 她在里面哭,而王青榆沉默地站在禁闭室的门口,等着受罚的时间结束。 在所谓权威的压力之下,他显得那么渺小无用,无论怎么哀求,纵使用尽全部力气,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门被合上,妹妹舒禾被门里面的黑暗吞噬。 再后来又变了,王舒禾犯 错受罚的人变成了他。 相比于将妹妹舒禾关在漆黑的禁闭室里,王青榆倒是觉得将惩罚换在自己身上要来得轻松。 只是—— 何家的人…… 何家…… “你跟何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王青榆面上的神色很淡,实在令人很难琢磨他到底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你管我?倒水,我渴了,我要喝甜的,白水没味道。” 他是那样理直气壮,引得王青榆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外面落雨不缺水,你头伸出去,嘴张开么就是了。” 不得不承认在很多方面,宋凛与王舒禾确实是相似的,容貌虽不一致,可骨子里两人的确是一类人。 而王青榆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就是了。 “需要让人给你收拾一间房间吗?台风来了,雨是不会停的。” 他站起身,估摸着药盅里的药也该好了。 王舒禾还生着病,王青榆并不希望此时此刻有任何能影响她养病的意外发生。 至于宋凛,与其将他赶出去发癫乱叫,倒不如随便弄个房间给他住住了就是。 皆大欢喜。 【何家】 “哦,你要来,来了也不说话,外面刮台风,下雨,你在屋里头发神经,有毛病。 )” 床上的娃娃是港城送来的那只,酷似王舒禾小时候,连着身上的首饰与裙子都原模原样地复刻出来。 王舒禾抱在怀里玩了会,盯着娃娃的脸看了会,发了脾气将其大力扔在一旁。 人不舒服,就是心情不好,看什么都烦,天又下雨,更烦。 “我要睡觉了,你走吧。” 她气还没消,瞥见宋凛脸上的伤,顿了顿,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 昨晚两人吵得太凶,气急之下,直接动手了。 兄妹两人的脾气是很像的,生起气来什么话都说,不管不顾地伤害彼此,恨不得玉石俱焚大家一起都死了干净。 “你睡你的,我看我的,又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我就有关系!不想看见你,烦死了。” “你看我就烦,楼下那个不烦,看见他好开心的。他好,他最好,我走,反正就是下雨,淋也淋不死。 )” 宋凛声音闷闷的,真站起来了要走,气得王舒禾又扔了枕头砸他,“你走好了,死死路上,刮台风,随便你爱去哪里!” “你——” 回答他的是王舒禾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是你要赶我,我怕你难受,一直催司机开快点过来,王青榆都没有赶我走,你还赶我走!他打我你也不管,他打我!” 宋凛委屈地重新坐下,见王舒禾自顾自喝水又不理他,也想哭了,“你就是偏心,你就爱那个贱人,我真死了你们两个也高兴!我找了你那么久,你什么也不记得,你根本就不爱我对不对?” “爱爱爱,你就知道爱,满脑子都是爱,爱能有什么用,饿死了能当饭?” “我就是去讨饭也不让你饿死,饿死自己也不让你苦。” “那为什么要吵架,是你要跟我吵的,我最烦吵架,可每次我们都要因为一件事情反复吵,我很累的……明明我现在生病,你过来也要跟我吵,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王舒禾也烦了,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回家,现在这个宋凛又送上门找骂—— 可当她看见少年泛红的眼圈时,心蓦地变软。 “你跟我道歉,我就原谅你。” 女孩期期艾艾开口,不自在地拿眼悄悄瞟他,感觉被发现时迅速垂眼躲开。 其实宋凛…… 两人的矛盾很简单,无非就是因为回家。 这好像就是宋凛的执念,从认识起,好几次有意无意试探。 王舒禾并不喜欢同宋凛吵架,这种事情本事就是很没意思的。 宋凛的身体并不算好,王舒禾被抱走丢失后,他大病一场,精神状态受到了很大刺激,以至于很长时间里何启文根本不敢放他离开自己视线半步。 想到这,女孩脸色骤变,忙拉住宋凛的一只腕子,动作轻又快,根本不给人躲的时间,“好端端的,你穿长袖做什么,刮风又不是下雪!” “我,我冷啊,外面风那么大,我吹感冒了怎么办。” “撒谎,你骗人!” 宋凛不自然想躲,更印证了他心里有鬼。 “你,你是不是——” 王舒禾慌得要拉高他袖子,宋凛也不躲了,乖乖站着。 果然。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不是说好了——我不喜欢这样,你这样我会害怕,宋凛,我讨厌这样!” 王舒禾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将身旁能扔的东西通通都扔在了地上。 “我只是,你不理我,我们吵架,我很烦……我控制不了,你不理我,给你发消息都不回,我很难受……”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更低,包括今天,他的状态也不是很好的,若非王舒禾,他也不想出门。 “可是我生病了,我发高烧。” 照顾她一晚上的是王青榆。 难受的是舒禾,闹了一晚上,哭了一晚上的也是王舒禾。 至始至终没有一句怨言的是王青榆。 “如果我在你身边,我知道这事情,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照顾你的不是只有王青榆!可是这些我都不知道,我永远是在事情发生以后才被通知的——我才讨厌这样!明明很简单的事情,既然我们相认了,你也知道这里根本不是你的家,那为什么不回港城?你不习惯那里我们就出去,或者你来决定去哪里,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王青榆看不见他去哪都好,就是去死也好过看他!” 宋凛失控地朝她吼,双眼泛红流着眼泪,甚至再也不想听王舒禾说什么了,转身将脸埋进自己的臂弯哭。 “你在逼我跟他断了关系。” 他哭,而舒禾倒是冷静下来了。 “我早跟你说过的,我不想跟他断开,更不想看见他跟别的人在一起。我花了那么多心思,药都下了,到最后竟然是送别人手上——你觉得我能咽下这口气?” 那还不如打从开始就毁掉,这样谁都得不到才叫公平。 王舒禾是不可能看着王青榆身边有别人的。 “那怎么办,难道你永远留在王家不回去了?哈,好好好,真好!那你去问问王青榆,他家还要不要人的,我留下做小儿子,我给他当兄弟!” 宋凛气得口不择言,心里竟也真升起了想留在王家做儿子的想法。 如果王舒禾真不愿回去…… 不,她还是要走的。 回港的事情决定权从不在王舒禾手上,她愿意与不愿意并不影响最后结果,无非是中间过程有所区别。 她是何家的孩子,身上流着何家的血,自然也要回到何家。 何启鸿已经把事情交代给何启文了。 他是何家掌事说话的人,又是何启文的长兄,他决定下的事情任何人也改变不了。 到时她回去了,回到港城,没有王家,没有王青榆,一切一切问题都会解决。 至于王舒禾—— “那我跟你道歉嘛,你别生我气好不好,我说话不过脑子的,阿茵,你别生气。” 宋凛认错太快,舒禾也没想继续吵架的意思,大家各退一步也就算了。 “那你下次不要这样了,痛不痛呀?我都吓死了。” 女孩小心握着他一只手,下意识往伤痕那吹了。 只要不涉及王青榆,两人相处是很愉快的。 这个扫把星一直就是问题的源头,挡在他与妹妹之间的刺。 别以为留他住一晚就有多伟大的,鬼知道心里到底抱着什么肮脏想法! 画室 台风已过,学校的课程也都回归正常,该返校就返校,该上课就上课,照常不变的。 唯独王舒禾又请了假。 她病才好,王青榆并不放心让她回校,保险起见还是在家再多休息一段时间。 “好久没见,舒禾。” 杨宁笑打招呼,仿佛同王舒禾的关系是很好。 相比之下,女孩的态度散漫许多,微微颔首,“你好,杨宁。” “青榆呢?” “出去了吧。” 王舒禾自顾自地摆弄着画具,她向来不喜欢王青榆的朋友,从前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 “下周我生日,到时你跟青榆一定要来。” 每年都是这样说,可是每年来得人也只有王青榆。 “再说吧。 )”舒禾没太兴趣,又不是她的朋友生日,她才不想去。 “这是报告,按着你的要求,饮食调整跟塑形都安排上了……” “头发还要再长点,到这差不多,他今天有来吗?” 女孩翻着照片,总体来说她是满意的,脸上也浮现出一点笑意来。 “他不舒服,我让他在家休息。” “那你让他住在我家不就好了,这样我还能时时刻刻看见他,就这样,让他搬过来我让人安排个房间给他。” 舒禾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不错,偏偏那个杨宁存心跟她作对似的,“你该问问青榆,这事情你做不了主。” 况且私心里,杨宁也不打算让乌葛真住在王家。 不然他也不好再找理由来私见王舒禾了。 “我让他住,他就能住,家里这么大,难道多个人就吃不上饭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女孩哼哼两声,随手便将那迭资料扔一旁,落了一地,“抱歉,掉了。” 好没诚意。 杨宁也看见那雪白的纸啊,照片呀,被一只杏色的芭蕾平底鞋踩住,而女孩倾了身子靠近,明明画室现在就只有他与王舒禾两个人,可她依然用着很小的,只有两人贴很近的声音, “你怎么那么贱,嗯?你说你贱不贱?勾引好朋友的妹妹不够,还想再介绍新的人给她,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如果给青榆哥哥知道,他会生气的吧?” 这话刺耳难听,可偏偏女孩的调子像是撒娇,她是那么漂亮,漂亮到杨宁无数个夜晚都在梦里将她压在身下哭。 杨宁必须承认他是理解王青榆的,倘若王舒禾是他的妹妹,他有王舒禾这个妹妹,那么少年必然也会同王青榆一样,早早把人保护在自己的身后,束在象牙塔里,隔绝外面的一切又一切。 他会比王青榆更狠,宋凛这样的存在决不允许发生。 “你想跟我上床。” 这样的眼神舒禾再熟悉不过了。 她在王青榆的眼里看过,在宋凛的眼睛里也看到过。 “舒禾,我们从小认识的,知根知底,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我了解你,并不比王青榆少,同样的,他能对你做得事情,我也可以做到。” 女孩散落的长发上占着不知哪里落下的毛絮,杨宁抬手很自然地帮她摘掉。 他可不止想跟王舒禾上床,他 还想让舒禾只上他的床。 “我不喜欢你,对你没感情。” 她拒绝得果断,这在少年的意料之中。 “感情可以培养,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你又何必纠结,王青榆既然能接受一个宋凛,那自然接受得了我,他那么大方,懂事,只要你开心,他肯定什么都愿意不是吗?” 见没有反驳,杨宁面上的笑意加深,“无论是王青榆还是宋凛,他们都做不到无时无刻都陪着你。你想要朋友,想要有人陪你玩,而我,我可以。只要他们不在的时候,你找我,我肯定来。舒禾,再好吃的菜,吃久了也会腻的难道你不想换换新口味吗?况且我还会帮你,如果你喜欢上了别人,王青榆那,还有我帮你打掩护。” 这更不对劲了,王舒禾可不傻,她是不信谁有这样好的。 “我们真在一起,那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当然是希望你开心的,为了开心,多认识几个朋友也不过分吧?你瞧,那个男生,乌葛,一张白纸,你可以按着你的喜好任意打磨,我的诚意够足了吧?” “你……” 说不心动是假的。 “阿茵!” 猛然炸起的声音惊得王舒禾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宋凛神情阴沉,靠在门那不知看了多久,他有钥匙,早先两人厮混一起的地方也无非是学校的画室,宋凛的家,以及这边的画室。 他见舒禾的目光终于望向自己,才动了脚下的步子。 “青榆哥哥让我来接你回家,好晚了,他定了餐厅,在等我们呢——啊,这位哥哥是谁啊,你朋友吗?好眼熟的,你是不是青榆哥哥的朋友来的?” 杨宁震惊,杨宁沉默,杨宁不想跟这个脑子搭劳的宋凛有牵扯。 “下周我的生日,记得同青榆一起来——你来就说明是答应了。” 他毫无忌惮,当着宋凛的面便说出来。 而宋凛微笑着看向杨宁,漆黑的眸子冷森森的。他倒是明白王青榆那贱人怎么突然好心让他来画室找王舒禾了。 果然物以类聚,什么货色的东西就跟什么玩的。 狐狸精的朋友也是又骚又贱! 他一把勾住了妹妹舒禾,将其贴得自己紧紧的,“阿茵!我们该走了,青榆哥哥等久了可是会生气的,你这个哥哥也该回家,小心天黑被车撞死了!” 教训 “你这个没有用的废物,怎么不去死啊你!” 宋凛暴怒地砸着房间的东西,隔着屏幕,王青榆听见那头跟拆家似的。看最新小说H文 “你有什么用,啊?防不住我也算了,本来就是个小偷,偷走了我妹妹不够还勾引她!现在呢,连你那不要脸的朋友也凑上来,我很难不怀疑是不是你牵桥搭线在搞鬼!真是佩服你啊,青榆!下叁滥的手段一套又一套,鸡都没你的本事多!” “杨宁跟你说什么了?” 王青榆倒是淡定,被骂也面不改色的。 宋凛这人就不是什么正常货,神癫癫的,发疯乱咬都算正常。 “杨宁?原来他叫杨宁……杨宁……果然下叁滥的东西就是难听!你跟他真不愧是朋友来的,一样不要脸,当叁又下贱!当着我的面就敢发骚,怎么不直接衣服脱了躺地上,我床搬来要不要!这事情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脑子有病喜欢跟人分着玩别带上我妹妹!我们何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宋凛气得头晕,跌坐在椅子上,过了半晌,才说:“你给我把事情处理干净,别以为我妹妹是什么人都能想的!” “所以他到底说了什么,你话都不讲清楚让我怎么解决。” 王青榆只想知道重点,而非宋凛一堆没用的废话。 “他要阿茵去什么生日,要你带着去!去了就是同意,同意——真是可笑,你带着去?怎么不让你开间房给他啊,让他住在这里不是更好!” “你怎么不想想是你头带得好,杨宁可是把你当好榜样学呢。” 王青榆冷笑刺他,杨宁之所以敢把心思摆明面,不无有宋凛这个活宝的缘故。 “那我怎么办,我找我妹妹,还要看你们脸色吗?你让我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啊,我活着有什么意思,我还不如自己去死好了——” 他在那哭,王青榆烦得想挂电话。 哭哭哭,不是哭就是骂,每天要死要活,也不见得真去死! 不,宋凛可不能死,他要真发癫去死了,王舒禾反倒要记他一辈子。 王青榆倒不怕王舒禾在外交个一二叁四的什么“好朋友”,新鲜的肉体,新鲜的体验,这对一直被保护在象牙塔里的王舒禾太有吸引力了。 她好奇,想尝试,等腻了,自然就会扔到一旁。 怕就怕在假戏真做,上心了。 “行了,你现在就是哭瞎了也没用,该哭的人还在那笑呢。”王青榆嗤笑着将手上的笔扔一旁,目光落在桌上的相框上,照片上的舒禾笑搂着他,脸贴着脸,作怪似的做出很夸张的表情。 还是不乖啊。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舒禾在试新送来的裙子,总觉得没开始那么喜欢了,左看右看,都不是很满意。 安然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她同王舒禾的关系一般,更可以感觉到女孩对自己的敌意。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你是来找我玩的吗?” 舒禾放下裙子,目光也从镜子中的自己移到了安然身上,她上身随意地批了件不知哪里抓来的衬衫,扣子也歪七扭八的上下错位乱扣着。 “我……是谭琳琳,不,是赵利……” 安然其实有些怕她。 “他们找我做什么,难道你是他们的说客,来为那个什么莫承求情的?”王舒禾忍不住捂着嘴笑,一双猫眼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安然,盯得她不自觉后退,而女孩也似发现了什么新游戏,步步紧逼,“怕什么,难道我会吃人吗?” 她明明那么漂亮,混血的骨相,精致的五官,家世的优越使她的眉眼间也带着不谙世事的单纯与天真。可安然慌得心脏砰砰跳,手脚发软,好似看见了那恐怖片里的古堡洋娃娃突然笑嘻嘻开口说话。 王舒禾的长相实在太有欺骗性了,令人很难将那些恶劣的行为与她串联一起。 “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最让我想做什么吗?”女孩弯着眼同她笑,俯身挨近贴在她的耳畔,“看你哭呀——” “宝宝。” 王青榆的声音令王舒禾顿了顿,直起了腰站回原来位置。安然无声舒了口气,一身的冷汗,如劫后逃生。 “走吧,不是说要出去——阿蕴在找你。” 少年牵起妹妹的手,神情很淡,后一句明显是对安然说的。 “满意了?护花使者!见你一面难上天,人家被欺负了倒是积极得很。青榆哥哥,你最好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跟谁一起的,我能甩你一次,也能甩你一百次一千次,甚至永远都不见你!” 王舒禾心里不是没气的,她被留在家里,而王青榆成天见不到鬼影子,难得去趟画室,才没多少功夫的,宋凛就来了。 她大力推开王青榆,身上戴的什么项链镯子都砸他身上,“你爱来找我就来,忙时候人都看不到,你以为你是谁,明星都没你大牌,滚出去,现在我不要你了,吃什么饭,逛什么街,外面排着队找我多得是,还用等你来?”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彻底激怒了王青榆压着的火,王舒禾这人毫无一点道理可言,高兴搂着亲亲热热喊哥哥,不高兴直接摔门出去找别人。 永远不长记性,心里也永远装不下一个人! 商议 “别以为我们发生点什么就定死关系了,想得美!我哥哥说得对,没准就是你故意勾引我的,让我喜欢你,给你下药上床!” 这话说得太重,饶是王青榆一直压着火告诫自己别同她一般见识也变了脸,“舒禾,你不要太过分!” 可气上头的王舒禾哪里管那么多,恨不得句句都戳着王青榆的心窝子,“我就没说错,我才没有错——有本事你就别来找我,你以为我有多喜欢你,早腻了!” 腻了? 王青榆硬生生被她的话给气笑了,即便知道自己这个妹妹是个不着调的脾气,可不代表他真是个泥人脾气。 “你现在把话收回去,跟我道歉,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少年的声音很轻,漆黑的眸子不带任何情绪,似一潭深水,静静地望着王舒禾。看最新小说H文 “你当然能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你什么都不放心上,我就是外面找十个百个男的,你不也能高高兴兴等我回家?青榆哥哥最大方了,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原谅我,你干脆直接帮我找几个玩的不更好,这样你什么都知道,也满足你那可笑的控制欲啊!” “王舒禾!” 王青榆忍无可忍,粗暴地捏住女孩的下巴,“你以为我很爱这样,我天生贱,就该被你当垃圾一样玩弄?谁家交往是你这样的,开始莫名其妙,结束也莫名其妙?你又对我有多好?高兴理我一下,不高兴甩脸比谁都难看,我就是你家狗也没道理受你气!你爱在一起不在一起,不在一起就分了,你巴不得,你就等着我这句话——你做梦!我告诉你王舒禾,有些事情既然开始,那就由不得你结束。” “那你打死我好了,你看我讨厌,你打死我!” 她又闹脾气哭,王青榆实在没办法,一肚子火没地发,气得转过身,眼不见为净! “你自己摸摸良心说话我有没有打过你?从小到大,我什么事情没顺过你?你委屈,你要哭,你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难受?外面怎么笑我的,你跟宋凛的事情被捅出来,谁不笑我!宋凛也就算了,他是你哥哥,怎么着也不会害你,可别人——舒禾,你到底要干嘛今天讲讲清楚。” “我,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王青榆逼她给出一个回答。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看你是太知道——宋凛把你带坏了,他发神经张口闭口要去死,你也有样学样,说了多少次有事情可以商量的,你发脾气有用吗?你是无赖?” 他今天是拿出兄长的威严出来了,吓得那王舒禾睁圆了眼睛,含着眼泪不敢再出声了。 她现在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好乖好可怜,任何铁石心肠的人看见都会心软,可王青榆清楚自己妹妹到底是什么德行,他太了解。 “舒禾,你到底对我有哪里不满?你每次这样忽冷忽热我也很烦,你话说那么难听,到底是不是真心话?” “我……不是的……” 王舒禾很小幅度摇了摇头,眼泪也一颗一颗往地上砸,看得王青榆也心酸难受。 她脾气那么怪,喜怒无常,平日里一口一个的爱也如天上的风筝飘忽不定。 王青榆悲哀地意识到自己与舒禾的感情是多么不对等。 她随时可以抽身离开,毫无犹豫,紧接着,身边代替自己出现的人只多不少。或许终有一天,王舒禾彻底忘记了自己,喜欢上了别人,她再也记不得曾经有个哥哥叫王青榆了。 王青榆很爱她,也只爱她。 “那就不吵架了好吗?这样我们都不开心的。”少年声音很轻,温热的掌心贴在舒禾湿漉漉的面颊上,像小时候一样哄她,“不哭了,等下小猫要来给你擦脸了。” “家里才没有小猫。”王舒禾破涕为笑,她知道这事情过去了,王青榆妥协退步。 “你想要去外面抱一只回来就是了。” “对不起青榆哥哥,我不是故意想说那些话的……” 舒禾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声音细细的带着南地特有的口音。 “以后不能说这样话了,不好的。” 王青榆摸摸她的脸,其实自己心里很清楚,王舒禾这人说话就是不过脑子的,她只顾着自己高兴,才不管别人死活。尤其吵架时候,更挑着难听伤人的话说,唯恐少讲一句就吃亏。 “你今天帮安然,我也不高兴,弄得好像我要欺负她一样,难道我是那种人吗?我又不会。” 王青榆在把湿毛巾拧干给她擦脸,王舒禾说到这事情时,面上还是浮现些许不快。 “我知道你不会欺负人,可别人的想法我猜不到,我不想事情闹到爸爸那。” 说到王隶,舒禾瞬间噤声,半晌,她问:“那,万一爸爸真知道了怎么办?” 现在压着,是因为王青榆还能兜得住,背后又有母亲的帮着遮掩。 可一旦捅到王隶面前—— “在消息没传到爸爸那之前就必须解决!要么花钱了事,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就按着你跟宋凛的想法,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莫承身上,你既没有出面欺负他,也没有跟他说过话,风言风语不能证明你就是事件的起头者。” 王青榆也更倾向于这个方案,沉吟片刻,他说: “我去打电话给宋凛,让他晚上过来一趟,事情早点落实下来人心里也放心的。” 期限 港城。看最新小说H文 “你迟到了叁个钟头,Vic。”何启鸿合上了报纸,悠悠感叹,“想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工人将最后一道菜放下后便合上门出去了。 餐厅只剩兄弟两人。 “阿嫂呢?” “林太邀她打牌。” 何启文了然,牌搭子嘛。 “你脸色好差,又通宵了?” “新产品的事情还没解决好,正峰那边又死缠着我咬,没时间休息。” 何启文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到兄长与家族,故而这些天也抓紧处理好公司的事情。 “事都是小事,就是天大事情也没身体重要。” 何启鸿给他盛汤,他是长兄,对弟弟妹妹们都是照顾者的角色。看最新小说H文 “也快弄好了,我想早点把事情处理好,这样也有时间空出来陪儿女。”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内地?”何启鸿很快皱了皱眉头,儿女一词太微妙。 “月底,到时再带阿茵跟阿凛两个出去度假。劳逸结合嘛,功课要做,该玩还是要玩的。”也是因为这个,何启文早早就把月底至下月的行程都尽量空出来,好容易找到女儿,一家人肯定要多多培养感情的。 “就你们叁个?你同Abella商量没的?” 何启文没声了,何亦文连电话都不接,怎么可能理他。 “你总是这样,Vic,你心是好的,只做得事情吃力不讨好。但凡当年——如今阿凛跟你,茵茵那我看Abella是不可能不管的,她并不希望你同阿茵有太多联系。” 何启鸿冷哼点他。 “不管孩子跟我还是跟Abella,这都不重要。做爸妈的,谁会斤斤计较那么多?我又为了谁,赚那么多钱,累死累活是为了什么!我只茵茵跟阿凛两个孩子,不对他们好对谁好?难道还真去外面抱个养?我可没那么伟大,我只爱自己的女儿跟儿子。可怜阿茵从小就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我都不知怎么弥补……” “我看你是疯了,Vic,你脑子有病,你会幻想,你该换个医生好好检查!阿茵真在外面吃很多苦?我记得王家待她很好,王隶同陈沛年还是朋友来的……” “朋友?什么个朋友,谁知是真是假!陈沛年这烂货发骚勾引我妹妹,还害得我女儿在外受苦那么多年,我就不该让他死那么——” “Vic!”何启文抬手打断,点了支烟,冷冷的眸光警告性落在弟弟脸上,“你话太多了。” 何启文闷着一口气吃菜,咒骂都咽回肚子里。 “我们不是什么不叁不四的人家,一举一动,背后不知有多少眼睛在看的。无论在家还是在外,小心谨慎都错不了,祸从口出!你自己也注意点,跟我说也算了,可阿茵阿凛呢?你有胆子讲,我都没脸说。” 何启鸿心里一阵烦躁,何启文的脾气从小霸道,同妹妹何亦文感情很好,亲密得像一个人。他那会忙,家里家外一堆事,等回过头发现问题不对时已经晚了。 陈沛年…… 这么多年了,偶尔何启鸿还会记起那个 晚上,得知一切真相的陈沛年沉默站在老宅的花园里,低着脸,与夜色融为一体。 两个孩子丝毫不知大人们发生了什么,被工人抱着回了房间,开心搂在一起玩着玩具。 何亦文漠然着脸将摔在一堆玻璃渣的照片捡起来,何启文脸上有伤,他该是想帮忙,可手很快落了空。 一切都是那么古怪荒诞。 何启鸿从小就知道何家的人不正常,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细数往事,例子数不胜数。 “那对兄妹,感情倒是不错。” “一起出生的,肯定比普通的更亲。” “亲归亲,可兄妹就是兄妹,再亲,也只能是兄妹。” 男人将烟在烟灰缸里碾灭,何启文能阴奉阳违隐瞒消息,他也能秘密派人让人去查。 于是,明晃晃的真相刺得他血压飙升。 “阿茵什么时候回家?” “我怎么知道,她都没想好,我又能怎么办。” “没办法想办法不就是了!家里的孩子养在外面这像样吗?王家到底照顾了茵茵那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只要别太贪,要什么东西就给。能用钱解决的事情最轻松,这道理用我教?” “人家不缺钱,茵茵也不想回家。” 相比弟弟的不耐烦,何启鸿的语气依旧是不紧不慢的,“不过是个孩子,什么人对她好,什么人对她不好,根本分不清。不想回家?不回来她能去哪?不过就是十来年的感情,再深又能深到哪里去?人有多少十来年,她以后的路还那么长,难道能记一辈子?王家不要钱,不要钱难道就不想要别的?” 何启鸿轻蔑地嗤了声,人心最贪,从没不要的事情,只有给没给到点上的道理。 “你疼孩子是对的,可也不能什么都事事由着,总归要有个度。阿茵如果能自己想通回家最好,要是想不通——”男人的声音顿了顿,而何启文也似察觉到了什么,倏地绷紧身体做出戒备的姿态。 何启鸿才是何家如今掌事说话的人,他定下的事情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 王舒禾是何家的孩子,无论如何都要被接回来。 “我说了,茵茵年纪小,不知事,突然换个环境生活,她会怕!这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数,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管,轮不到别人插手。” 何启文的底线是孩子,即便何启鸿是他最敬重的兄长也不能妥协。 “最好是这样。”何启鸿似笑非笑看他,很快便站起身,这个晚餐用时太长,已经超过预计时间了。 “这个月底,家宴,最后的期限。如果你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就由我来替你解决。” 做事讲究快准狠,一拖再拖,只增事端麻烦。 商议 他这人脾气也怪,难相处,除了自己与孪生妹妹舒禾,见谁都是不顺眼。 于是相比王家同位置的澜宁别苑,他更爱住稍偏远的乔溪山庄,那地方安静不吵闹,背靠九竺山,俯瞰南湖与潮江,风景好,空气质量又佳。 但妹妹就妹妹,茵茵是他最亲最爱的妹妹,茵茵找他,无论多远他都要去! 鬼天气就是烦,白天晴,晚上阴,一路不是堵车就是红灯,弄得宋凛乐癫癫出门,阴沉着脸坐车里咒骂。 窗外暴雨如注,房间里灯光柔和,舒禾低着脸趴在桌子上,手指绕着根绳子玩。 “项链都断掉了。” 有点可惜,因为今天才戴上的。 “谁让你乱发脾气,东西坏了才知道后悔——是宋凛送你的么?”王青榆调亮了光线,蹲在地上捡掉落的珍珠。 “问这个做什么?” 王舒禾直了腰,一脸警惕。 “问问也不行,那么小气啊。” “你好端端问,我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嘛。 )再说了,就是他送的怎么了,断都断了,不能戴了!” “那你也该跟他说一声,送礼物的人,总希望收到礼物的人是高兴喜欢的,见你都没带,他会误会。”王青榆捡起最后一颗珠子放进空的盒子里。 这对孪生兄妹的性格说像也像,说不像,也不像。 宋凛多疑敏感,有误会也不直说,拐弯抹角反复试探。王舒禾自我任性,高兴不高兴只由自己说了算,半点不如意就要发脾气,她是藏不住心事的人,兴许藏最厉害的还是与宋凛的私情,而这事情说隐秘倒也没有,细想破绽许多。王青榆不是没起过疑心,又怕是真的,大家脸上不好看,要是假的,那对王舒禾实在不尊重。 “你怎么老是给他说话,难道他是你弟弟吗?都怪你要跟我吵架,现在好了吧,东西坏掉了,宋凛也伤心了,哥哥最坏了。” “我当然坏,我不坏怎么给你骂。不是要给娃娃做新衣服,拿去让人绣在娃娃的裙子上或者做别的不就好了么。笑笑笑,哭又要哭,吵又要吵,你才坏!” “那你去找好人,我是坏人,你不要喜欢我。” 舒禾干脆坐在他那张书桌上,晃着两只细白的腿,见门开了是宋凛,笑,“你怎么才来,等你好久了。” “堵车嘛。” 宋凛自动忽视那个碍眼,快步走向妹妹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下午给你发信息都不理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两人分别前闹了不快,吵了一架。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只是有点累,睡了一觉。” “那你下次要理我,不然我会难过的。”宋凛偏过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那双同孪生妹妹一样圆圆的猫眼直直望向王青榆,带着几分挑衅意味。 “宝宝,你肚子饿不饿?晚饭阿姨还没烧,你看看有没有想吃的,让她给你做一点,我跟宋凛随便吃点就好。” “哦,那我先下楼啦,等会见,哥哥。” 王舒禾朝着宋凛眨眨眼,往他手心里塞了一把糖。 “关于莫承的事情 你怎么打算?” 王青榆开门见山,妹妹舒禾不在,他根本没必要做出什么友好的态度。 “没打算啊,他这样的人不就想要钱,给钱不就好了。”宋凛好没所谓,懒懒坐在沙发上,吃着糖,心里甜滋滋。 “钱?如果钱能买断一切当然最好,怕就怕人心喂不足,给了钱,还想要别的。” 宋凛轻蔑地嗤了声,眯着那双同孪生妹妹舒禾一样圆圆的猫眼,“那你想做什么?怕这怕那,在个烂人身上浪费时间!怎么,他威胁你了?你怕,我可不怕!他能做什么,他又能做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让他拍到你跟舒禾的照片!你以为这种事情传出去给人知道很好听吗?明知道当时我们在交往,你跑去勾搭她做什么,偷也不知道躲吗?人家当贼做鸭也知道打扮躲呀,你干什么,引以为荣?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宋凛勾引了孪生妹妹害她出轨吗?如果不是因为舒禾,我根本不想管这种破事,更不想跟你这个蠢货多说一句废话!” “照片怎么了,又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出轨……这算什么出轨,我们当时只是朋友,关系亲密的朋友怎么了!” “这话你别跟我说,你要真是什么朋友,外面就不至于笑我——我告诉你宋凛,无论照片到底什么样,现在你跟舒禾的关系就是见不得光!我倒真希望你们只是情人关系,可偏偏你们好死不死还是兄妹!你口口声声说要带她回港城何家,可真带回去,你要人怎么看她!公开你们是兄妹,让大家知道你宋凛跟自己的妹妹还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圈子里什么脏乱事没有,可大家都默契知道什么能见人,什么不能见人,要脸啊!” 王青榆越说越火,一把拽住少年衣领,面色阴沉,“本来只把你当个没脑子的花瓶,舒禾看见你高兴,我也算了。没想到你越来越过分,蠢事做一堆,连摊子都要我收拾?我忍你,不是我有多怕你!你是舒禾的哥哥,打你就是在打她的脸!你要真是个男的,就该想办法保护好你的妹妹,而不是阴阳怪气躲在她的身后撒娇发癫,时不时就装死没消息!你一句妹妹就要把她从我身边带走,可为什么一开始你就不告诉她你们是兄妹?让她害怕无措,扔下她一个人自己又死港城去了!你既然这么没责任心,上床都不知道买套,你干脆告诉我啊,我给你买,房间都给你准备好好了呀!” “你!”宋凛气得浑身发抖,可王青榆却死死摁住了他抵在沙发死角,“我说错了吗?为什么舒禾会来到这边,为什么你们的亲生父亲要将她交由我的爸爸,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这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一面义正言辞说着我抢走你妹妹,一面又伪装着身份接近她,你又抱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的底线就是舒禾,为了她,我做什么都愿意,可如果你再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令她难过,我想我们也没必要这样好好说话!” 说罢,王青榆猛地收手,宋凛因为惯性摔在沙发,因为愤怒,胸口剧烈的起伏。 “莫承的事情必须解决,而且我妹妹舒禾也要摘得干干净净。接下来的时间我很忙,下周开始我就要因为比赛的事情出市。这期间,舒禾就交给你照顾,你能做到吧?” “你那个不要脸的朋友还缠着她,你让我怎么办!” 宋凛还委屈,本来高高兴兴过来,不想跟妹妹还没说几句话,被王青榆这个死疯子堵着骂——这人平常看着斯斯文文不做声,真是不叫的狗才咬人! “你不是很爱她吗?我不在的时候不应该缠着她时时刻刻都在一起吗?我不在不更便宜了你带她出去玩吗?不过是个男,他杨宁有的东西你是少了两个三个,你是废物?” 王青榆烦得头疼,从书桌上扔了个地球仪砸宋凛边上,“你爱去哪去哪,把舒禾带出去,避避风头也好,你们培养感情也好,总之别在这就行!莫承又偷窃,又偷拍,稍稍利用利用做做文章,反转舆论还是有办法的!” 兄妹 “青榆哥哥跟你说什么了?” 晚上,宋凛睡在舒禾的房间。看最新小说H文 “也没说什么,就是莫承嘛,他就是小题大做,别担心。” 舒禾翻身,趴在宋凛胸膛,仰着脸问:“他骂你了吗? “……阿茵,你讨厌我吗?” 宋凛的情绪低落,从小家里的兄弟姐妹都让着他,父亲何启文更是对他百依百顺,纵得宋凛天不怕地不怕,做事只由自己高兴来。 同妹妹重逢以后,他好高兴,可很多时候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争执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王青榆其实说得没错,他好像个懦夫,仗着自己有病要妹妹退步让的。 “你为什么这样问?” 舒禾咦了声,可面上却没多少在意。宋凛的头发在男生中算长的,有些卷,并不是纯黑。舒禾喜欢玩着他的头发扎小辫子。 “我觉得自己很多地方都没他做得好。” 他声音更低了,垂着长长的睫毛,脸上也没有了往日倨傲嘲弄的神情。 “人的性格是不一样的,你跟青榆又不是一个人,怎么会做的事情也一模一样呢?” 这点上,王舒禾看得明白。 “你很爱他。”宋凛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我们是兄妹,我可以感觉到你很爱他。” “你们又不一样,我爱他也能爱你。” “我很嫉妒他,巴不得他去死。” “如果他真死了,那我也会难过。”舒禾沉默了一瞬,忽然问:“何家是什么样的地方?我们的爸爸妈妈又是什么样的人?” 更令王舒禾在意的是,为什么宋凛要喊舅舅何启文叫爸爸。 “何家……” 该怎么说呢,饶是从小在那长大的宋凛也不知怎样介绍。 “他们对你好吗?” 舒禾又问,这下,宋凛的语调也变得轻快,“当然好呀,我们是一家人,当然都好好的呀。不过我同Leo哥哥最好——等我们回家了,我都给你介绍。” 他见舒禾不吭声,一颗心又吊了起来,“你不想回去吗?茵茵,你不想回家吗?可是我想你回来,这样我们天天都在一起。爸爸说了,到时送我们出去上学,以后就是住在国外也好,你想要住哪呢?” “回去了,那青榆哥哥怎么办!我,我不想跟他分开,他,他是我哥哥,也是我最好的家人,他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 王舒禾不知该如何表达,王青榆对她那样好,就像大地一样,像水一样,无限包容着她。 哥哥充当了她成长过程中每一个需要的角色,王舒禾惶恐他终有一天会离开自己,于是想将他留在身边,不惜一切代价。 “如果我们一起长大,你没有离港,那么我们的感情是不是也会那么好?” 宋凛眼睑低垂,握住舒禾的手十指相扣。 可这种事情谁也说不清,兄妹两人的脾气那么相像,感情再好,争执也是无可避免。 或许有天,舒禾碰见了王青榆,仍是无可避免被他吸引。 “你送我的项链断了,我跟他吵架的时候扯断了,下次再送我新的吧。” “没问题啊, 下次我送你更好的!他好端端怎么跟你吵架?真是不懂事——茵茵,我们出去玩吧?反正也没事的,你想滑雪吗?或是,或是——可能你不记得了……”他的情绪又变得低落,生父陈沛年在国外有处农庄,养了好多牛,曾玩笑说老了要去做农夫。兄妹两人小时候会在那小住一段时间,那有棵粗壮高高的大树,父亲搭了树屋,兄妹两人便在树屋里玩,夜里盖着毯子睡在一张小床上。 “宋凛,你以前有跟人交往过吗?” 对于未知的事情,舒禾常有不可控的焦虑烦躁。王青榆她太熟悉,因为一起长大,所有事情也便一清二楚。 宋凛是她孪生哥哥,可两人分开那么久,谁知在这期间会发生什么。 她能有王青榆,宋凛也可能有过别人。 “没啊,我怎么可能有别人!我一想到我见不到你,我就好烦的,每天烦得睡不着觉。” 谈及过去,宋凛的表情也变得阴郁。 实则他脾气太差,目中无人,对谁都是爱搭不理,即便生得再好的皮相,也让同龄的女生避之不及。 “啊,你好烦,我看是别人看你烦!你想不想亲我?” 舒禾笑得坏坏的,凑到宋凛耳旁吹气,激得他绷紧了身子一动不敢动,脸也红通通。 “说话嘛,你怎么不说话?” “王,王青榆说你身体还没好,要我别乱来……” 事关舒禾的事情,宋凛一向小心再小心。 “啊,青榆哥哥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们每天躺在一张床上,真不知道他怎么受得了——难道你不想吗?” 王舒禾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好无辜望向宋凛,盯得他也心麻麻的,痒痒的。 “那,那我们就亲一下好了,别的,别的下次吧。” “亲?只要接吻就够了吗?” “不,我……” 宋凛结结巴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好烫呀,哥哥,你想我亲亲你吗?” 王舒禾笑更开心了,贴着宋凛的脸吧唧一口,手也顺着被子往下钻。 “咦,你硬了。” 女孩像是很惊奇的样子,圆润的指甲轻轻刮揉着阴茎的顶端,宋凛整个人都在抖,一双同妹妹酷似的猫眼含着泪,一副要哭不哭的,“茵茵,我受不住了……” “我又没干嘛,怎么受不住。” “我,我不知道……” 他整个人都贴着王舒禾,头埋在她的颈窝哼哼唧唧的,重了要叫,轻了也要叫。 “你轻点,要是把青榆哥哥叫来了怎么办?” 王舒禾觉得有趣,坏心眼地在敏感处打转,看宋凛委委屈屈不敢出声时,笑凑上去亲他。 浓稠的静液射了一手,少年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突兀明显。 “你都把我衣服弄脏了。” “对不起嘛,我赔你新的,那你这件脱下来好了。” “脱下来,哼,脱下来方便给你看吗?” 王舒禾瞪他,被拆穿的宋凛羞哒哒黏着妹妹,“好舒服呀,茵茵,我们再来好不好?我真喜欢,就是现在死在你身上都好!” “一点也不好!你死哪里不好,还想死在我身上,你想吓死我吗?” “哦,对不起嘛。” 少年失落地趴在舒禾的胸口,一会亲亲这,一会亲亲那,弄得王舒禾好痒,两人笑闹一团,转眼舒禾便被压在身下,四目相对,两双乌黑的眸子里映着彼此。 王舒禾的心突然变得好软好软,她在宋凛的眉眼间找到了同自己相似的地方,有一瞬间脑海中快速闪过了许多画面。 “我们以前是不是很要好?我好像记得我们都是在一起的。” “当然啦,我们一直都是一起玩的,家里还留着我们的房间。” 房间里封存着过去的记忆,过去的兄妹两人亲密无间,在父母满怀爱意的期待下出生,不会说话,牵着彼此的手依偎躺在一张摇篮里。 宋凛的记忆也停留在妹妹消失的那天,随后数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他也死了一场,存活着虚壳子麻木活。 “以后我们还会有新的房间,新的家,过去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不要再乱想啦。” 王舒禾轻轻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像是承诺一样,“再也没有人会把我们分开,我们永远都属于彼此。” 【56】 “舒禾!” 少年先看见了她,很快来打招呼。 女孩今天穿着件藏青色POLO短衫,下身迷你半身裙,露着笔直修长的腿,深色针织袜,黑色乐福鞋。 王舒禾不笑时候,那张混血骨相的面上没多大表情,猫似的眸子很快上下瞥了眼,像是才记出个人名出来。 “哦,是你啊。” 她总是散漫的,任何事情都不放心上的样子。 “你一个人?青榆呢?” 这是什么话,难道她天生就该跟王青榆绑在一起吗? “你管我几个人,你怎么没跟青榆哥哥一起,难道你们脆弱的友谊终于破散了吗?像塑料一样,从小到大的感情还真是不堪一击。 她忍不住挖苦,杨宁却想笑。 “每次看见你都是那么漂亮,我要是他,哪里放心你出来,我被人哄走了,哭都来不及。” 王舒禾这才笑了,矜持地朝他点了点下巴,“算你有眼光。” “怎么样,考虑好我上次说得事情吗?” “什么事?” “别装傻,我知道你心里清楚。” “我对你没兴趣,你找别人吧。” 王舒禾可不傻,就算真要找,也不能找身边熟人。 “你不试试我,怎么知道喜不喜欢。难道你天生就喜欢青榆跟宋凛吗?” 真的是。 舒禾叹气,“要像你一样厚脸皮,那我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光明正大就给人知道算了。社会的思想觉悟都该向你看齐,那样,会多了很多乐趣。你真不考虑跟宋凛做好朋友吗?你们的思想还蛮搭的。” “王青榆现在不也跟他做兄弟,哥哥来,弟弟去,你要喜欢,我也就多两个兄弟的事情。” 这话令王舒禾无端感到恼火,当即阴沉下了脸,“要做好兄弟你自己做去,扯上我做什么,难不成跟他们成了好兄弟,就能上我床了?去做个姘头兄弟吧你们,不叁不四!” 她脾气怪,从小就喜怒不定的。 杨宁早猜到她翻脸不认人,一时的犹豫心动总那么短暂,要想留住王舒禾的心,还得再加筹码。 “阿茵!” 这声音—— 一只戴着素戒的手横插在两人之间,很快便搭在了女孩的肩上。 宋凛。 杨宁真不知道这个王青榆到底是疯了还是又有什么主意在,竟然真放着王舒禾跟宋凛搅和一起。 既然宋凛这样的都行,那凭什么他不行!他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有想法也埋肚子里,这么多年一声没吭。 “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宋凛侧了身子,硬生生挤进舒禾的面前,把人掩在身后,护崽似的,满脸警惕。 不叫的狗才咬人,王青榆不要脸,至少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反倒是这个叫杨宁的,总借着好朋友的名义来掩饰他肮脏龌龊的心。 这两个还是朋友来的,只王青榆就够头大了,万一这两个贱人联手,那他怎么应付得来! “舒禾,我跟你说得事情还作效,今天人多,我们下次再讲。” 宋凛这人脑子有病的,王青榆既然不管,杨宁更不想跟他多扯。 “什么事情作效,你又跟他说什么事!” 人前脚走,后脚宋凛缠着妹妹问。 “他话你也信,他是你谁?” 王舒禾疯了才真说,低头玩手机。 “那他干嘛每次找你,他还骂我,他比王青榆还坏!他是不是找你说什么了,他怎么跟狗一样,他好贱,这个贱人……” “有完没完,他是贱人么就贱人,你跟我骂有什么用,你理贱人干嘛,你也很贱吗?不过就是说几句话,他说他的,我听我的,我又没干嘛,你怕什么!你要为了个外人跟我吵,那我没办法,本来还说今天出来约会的。” 宋凛就是这么好哄,一句外人跟约会便晕头转向,只是嘴上还不饶人,纸老虎似的,“那,那我又不知道,谁让你那么好,谁都喜欢。他那么坏,万一把你骗走了,我怎么办!” “他骗我,你不会打他?你脑子呢?”舒禾缓了语气,伸手挽住他的手臂,“你知道我不喜欢跟你吵架的,我们感情那么好,为了个外人,你要让我伤心吗?” “那你答应我别理他,以后都不见他。” “哦,要这样,我连一个朋友也没有,孤零零的一个人,你开心了?我以为你跟青榆不一样,他老是管我,不许这,不选那,烦死了,好不容易交个好朋友,哪里知道是自己亲哥哥……” 好死不死两人还是见不得光的好朋友! “我肯定跟他不一样,我们两个最好了,谁都比不上,你说对不对,茵茵?” 宋凛就同个小孩子,喜欢有意无意试探,必须得到一个准确答案,他是独一无二,他在王舒禾心中地位最高,那才放心。 “当然。”王舒禾微笑着搂紧了挽着的那只手,带着南地调子的声音轻柔柔的,“你跟我是亲兄妹,是我这世上最亲的人,我们的关系当然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 57 莫承近来也不好过。 舆论是飘忽不定的东西,偏向他这边时,那帮欺凌者便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可倒向王宋二人时,莫承便是偷拍偷窃的贼,心怀恨意,空口白牙捏造了霸凌一事,妄图诬陷。 至始至终,王舒禾跟宋凛都没跟他正面接触过的。 这种事情只要一句话,马上就有挣着抢着去执行的人。 或许在他们眼中,人分三六九等,而莫承是最下等,理应被欺负排挤。 谭琳琳问他怎么办,事情演变成现在这样,就是莫承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 王青榆的介入更令事情变得棘手。 “看来你真的很闲,找我一遍又一遍,赵利那个蠢货满足不了你了?” 王舒禾双手交迭靠在脑后,斜斜坐在软椅上,一双漆黑的眸子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瞧。 谭琳琳低着个脸,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疲惫,“你希望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们。” 更确切来说是放过。 “那你又能做什么呢?你来找我,你是来求人的,求人也要有求人的态度,不然我也很苦恼啊。” 舒禾笑了声,站起来,抱手围着谭琳琳慢慢绕。 “你说你,空长个脑子,跟谁作对不好,偏偏挑了我——你觉得我脾气很好吗?”话音骤然一转,谭琳琳的头发猛地被拽住,疼得头皮发麻,“我看着很好欺负对吧,所以连那个叫什么莫的都敢来拍我,你想让他拍什么,威胁我?” 王舒禾最不喜这种被人拿捏手上的感觉,凡事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上,能在把握范围的,她才放心。 谭琳琳一声未吭,面上的表情却可以看出是很痛的。 王舒禾松了手,其实这事情再继续纠缠下去毫无意义,她的时间很宝贵,不可能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莫承被开除的事情是板上钉,他偷了东西,人赃俱获,我就算再想帮忙也没用。至于你——” 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谭琳琳下意识后退,微微侧身想挡住自己的身体。 “你的脑子还真灵光,拍人照片的事情我都想不出。你到底想拍我什么呢?你应该知道那间画室也算我的休息室吧,想拍裸照吗?勒索我?像你们这种又穷又懒的人,真是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她竟还笑,仿佛真被拍了裸照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谭琳琳听见面前的女孩抬了抬下巴,聊天似的,“要不你也给我看看吧?被拍了这种东西的滋味到底是什么,你让我见识见识,说不定我能把你当模特的,名字就叫——欢愉?痛苦?叫活该!” 一瞬间,谭琳琳如坠冰窟,颤抖着身体,明明想极力说些什么,却一字也说不出,死命摇着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想跑,可面对王舒禾的步步紧逼,腿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开玩笑的,瞧把你吓成这样,脸都白了。” 王舒禾居高临下地欣赏完她惊恐的样子,良久,问:“到底谁让你们来拍的,我知道主谋不是你,也不是莫承。” 这事情一直很奇怪,王舒禾所在的画室位置有些特殊,单靠莫承一人是做不到这样顺利的。 “是王青榆?你只用告诉我是或者不是。” “不是他。” 谭琳琳摇头否认,瘫坐在地上,额头,身上,不知不觉出了好多汗。 “早先学校隐隐约约就有传过你跟宋凛走得近,只是碍于王青榆,没人敢在明面说。后来有天,他估计也觉得不对劲了,莫承看见他常一个人进了画室待好久,有时你前脚过去,后脚他也来了……” 所以王青榆早在她以为的时间就知道宋凛的存在!只是憋着不说,或者,或者心里还有别的打算? 王舒禾的脸色阴阴的,憋着火,“这些照片还有谁见过?” “杨宁。” 果然是他! 王舒禾气得将桌上一切扫在地上,这个死人,心里憋着一肚子坏,鬼知道哪天算计起她要干嘛! “他都看过什么照片,就是手机那些?不会背着我,你们还有吧?”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起伏,一双猫眼静静盯着谭琳琳,漆黑的眸子如深不见底的潭水,“你知道我耐心不多,趁着我现在好说话,该怎样就怎样老实说!” “手机里是什么他就看见什么。” “他只拍了这些?” “真拍了我不能删吗?你真觉得这些很好看?你也是女的,我也是女的,关系再不好,也没坏到想让人看见你跟宋凛的那些照片吧?” 说太亲密也不能算,最多就是接吻。谭琳琳犹豫再三还是删掉了,出于保险起见,留下无非是两人牵手或是一起画画聊天说笑的。 “少装得一副好人样,你为什么帮他?莫承听你的话,那你呢?你帮杨宁做什么,你跟他好朋友?” 王舒禾简直觉得莫名其妙。 “人总有没办法的时候,你不想,你当然可以说不。我有什么资格,就像现在,你想整我,轻轻松松。” 谭琳琳自嘲地笑了声,抬起脸,她对王舒禾还是有那么一点嫉妒的,模样好,家世好,用的都是最新季度的服饰手袋,成绩优异,更不要说她的那些画—— “这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知道,你没告诉别人吧?” “就只有你跟我。” “好。”王舒禾敛眸忽然弯下腰扶起地上的谭琳琳,“这事情就这样结束,我不追究你们,你们,也脑子想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网上那些虚假谣言总归要处理的,对不上?” 至于杨宁的账,她慢慢再算。